張老心擺擺手,同時心中冷笑。
他是一個傳統的研究型魂導師,一向對這些只顧打打殺殺的地下魂導賽不怎么待見,既然規則允許,就不會多說什么。
更何況這些地下魂導賽的初衷又和推動魂導器發展毫無干系,不就是這些地下勢力為了賭錢或是其他利益舉辦的血腥游戲嗎
張老沒有再多言,心中倒是對接下來的對抗賽越來越感興趣了。
“時間到。”
計時魂導器響起,張老大聲宣布結束技巧考核。
九個人參加考核,三個人完成,六個人未完成。經過七位裁判的評定之后,將未完成者中完成度最低的一個人淘汰,正是平凡盟的第三位選手。
還剩八人,將參加接下來的對抗賽。技巧分正數第一的選手會和倒數第一進行比賽,正數第二與倒數第二,以此類推。
驚奇的是,霍秋兒的技巧分竟然不是倒數第一,奧都商會的選手竟然還有比他更低的。
他在先前的制作環節中耗費了太多精力,根本沒有力氣集中精神,身為六級魂導師的他考核完成度比四級魂導師霍秋兒還差。
霍秋兒的對手是夕水盟臨時頂替的魂導師之一,葉骨衣的對手則來自奧都商會。
沒有經過太久的休息,又緊接著來到第三環節的對抗賽。
“第一場,第一名對戰第八名。”
第一名是夕水盟的黃征,他制作的魂導器是一件模樣猙獰的金屬巨爪。
他的手段血腥無比,金屬巨爪上彈出三道鋒利無比的光刃,直接將奧都商會那名選手的魂導器連同半個身子一同斬斷。
身為裁判長的張老沒有阻止,只是皺了皺眉,無情地宣布比賽結果。
這就是地下魂導賽的特點,不擇手段,生死不論,除非一方主動認輸或者死亡,不然裁判永遠不會終止比賽。
八進四的第二場是霍秋兒與夕水盟的第二位選手,一位半張臉都紋滿了猙獰黑色圖桉的光頭,約摸二十五歲,一臉兇相。
光頭男走上臺,不屑地掃了一眼霍秋兒手中的魂導槍,發出陰森的笑聲。
“咯咯,老師還跟我特別提醒要對你萬分小心,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
“那種程度的魂導器,我完全不放在眼里。”
說著,他將手中一個風洞形狀的魂導器扛在肩上,身后六個最佳配比的魂環閃爍。
他魂導器方面的天賦稍差,只是一名五級魂導師,但卻是一名實打實的邪魂師魂帝。
“哦,行啊。”
霍秋兒嘆了口氣,直接扔掉手中的魂導槍,同樣六個最佳配比的魂環在背后浮現,雙臂已經被金色的龍鱗覆蓋。
“那我就不用了。”
這一舉動實在太過令人震驚,引起了觀眾席上的喧嘩。
在魂導對抗賽上扔掉自己的魂導器,改為使用武魂作戰,這還是魂導師大賽嗎
但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沒毛病,畢竟地下魂導賽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生死不論。
光頭邪魂師見到霍秋兒武魂附體后的模樣,張大嘴呆滯了兩秒,眼中浮現出一絲驚恐,冷汗不自覺的從光禿禿的腦袋上流下。
“竟然是你”
他已經認出了霍秋兒正是在魂師大賽半決賽上擊殺兩位邪魂師的龍武魂魂師。
沒想到她不僅出現在了魂導師大賽的決賽上,還成為了自己的對手。
連邪魂圣骨鞘都被不敵她,自己又怎么可能會贏。
等等,說不定呢,現在自己手上可是有著魂導器,而對面卻是赤手空拳。
光頭邪魂師不自覺地瞇了瞇雙眼,眼縫中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第二場,第二名對戰第七名”
“等一下”光頭邪魂師當即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