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勤吃著餃子,看著電視劇里的不差錢,忍不住有些感嘆“說不定再過個一兩年就看不到了。”
“這幾年的春晚越來越沒意思了,要是趙本山的小品也沒了,那就真沒什么看的必要了。”
“楠舒,多吃點菜。”袁友琴不關注春晚,只關注馮楠舒。
盡管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兒媳婦,但她還是忍不住,三番五次地給小富婆夾菜。
她是真的很想要個女兒,大概家里只有個男孩的父母都會有這種想法吧,就覺得女兒乖乖的招人疼,男孩什么的太調皮了,只可惜江勤是頭胎,所以這份愿望沒辦法實現。
而此刻,馮楠舒真的是滿足了袁友琴對乖巧女兒的所有幻想,給什么吃什么,看起來就是很好養的樣子。
江勤把目光從電視上收回來,看了小富婆一眼“以前不是這么小口小口吃的吧今天怎么這么淑女”
“我以前就是這么吃的。”馮楠舒一臉嚴肅。
“不可能,你是個小吃貨,辣椒都敢大口大口的吃。”
“江勤,你是個壞蛋。”
袁友琴氣的直敲桌子“江勤,你是吃飽了撐得吧,老欺負她做什么啊”
“”
要不我走
看來這個家就我一個外人啊。
江勤暗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又不敢說出來,唯恐大過年的給自己找不痛快,于是很明智地閉嘴,低著頭默默吃餃子。
馮楠舒抿著小嘴,眼神里都是愉悅,就像只被擼舒服的傻貓,漂亮的雙眸倒影著溫暖的燈光。
接下來的聊天就比較有意思了。
袁友琴問倆人是怎么認識的,小富婆就很誠實地回答,說江勤踢我,袁友琴五個字的評語,打斷他狗腿。
江勤在旁邊一邊喝茶一邊聽著,覺得膝蓋一陣發涼,怕不是老寒腿再次發作了。
其實袁友琴有不少更深入的問題想問馮楠舒,但吃飯之前已經被江正宏給分析過了。
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上門,還不是正式明確關系的那種,問的太多不合適,不如就這樣,順其自然最好。
是你的,不用先占下也跑不了。
袁友琴覺得是這么個道理,也就沒有多問。
等到深夜的時候,龔叔開著車來接馮楠舒了,站在樓下的花池邊不斷的擺手,于是江勤就把小富婆給帶了下去。
盡管她依依不舍的,可也沒辦法留她著過夜。
袁友琴此時還站在陽臺上呢,看著馮楠舒鉆進車里的背影,也是覺得心里一陣空落落的,這么大一個兒媳婦要是能留在家里多好,明天早上還能給上門的親戚朋友都看一圈。
“江少爺,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會兒啊龔叔,我耽誤您幾分鐘,有個事想問您。”江勤把龔叔叫住。
龔叔轉過頭“怎么了”
“我很好奇啊,為什么沒人陪馮楠舒過年呢”
“其實大爺是想讓她去滬上過年的,但大小姐不想去,到現在已經第四年了吧,她一直都是一個人過年的。”
江勤想起了那張信息表“我看過信息登記表了,小富婆沒有媽媽了”
龔叔抿了下嘴角后點點頭“是的江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