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后的她跟著楚絲琪京漂了一段時間,后來覺得太累了,于是又找機會回了臨川,目前在臨川的一家律所做律師,老公是臨川一所高中的地理老師。
他們結婚之后就要了個娃,今年都已經兩歲了。
有家有娃,三十好幾,經歷了柴米油鹽的生活之后,青春時代的情情愛愛對王慧茹來說就像是一場夢,當初的誰喜歡誰,誰離不開誰,誰暗戀誰,現在再回想起來多少都覺得有些幼稚了。
但自己這位閨蜜,似乎還沒徹底地走出來。
不過還好,在去年三月份,對任何追求者都曖昧不明的她也下定決心訂了婚。
京漂的日子是不好過的,尤其是在最為看重資歷的律所行業。
在看不到光明未來的情況下,楚絲琪辭掉了原本的工作,去了一家專打離婚官司和拆遷官司的律所,被包裝成了冷艷的美女律師,依托短視頻流量為律所拉訂單。
京都的拆遷戶很多,這些男人在有錢之后基本沒什么大志向,但不約而同的是,他們都想換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
這樣的官司好打,涉及金額大,所以傭金也多。
有楚絲琪這樣一個知性的美女律師形象作為引流利器,他們律所確實是網絡住了一大批想打離婚官司的男人。
大概是因為離婚見多了,又或者是女性在三十歲之后幾乎都被劃入了剩女行列,再加上家里催的緊,楚絲琪斟酌之后,找了個年輕的公務員訂了婚。
那人還不錯,對她也挺好,工作穩定,前途光明,有京都戶口,也算是她眾多追求者當中最合適的那個了。
只是每當楚絲琪回想過去的時候,她總是會發現,這一路走來,她好像錯過了很多更好的選擇。
雖然在慢慢成熟的過程中,她已經很少去想這些了,但這次回來參加秦子昂的婚宴,見到江勤,見到他和馮楠舒可愛的女兒,這種想法又不自覺地冒了出來。
此時的江愛楠正趴在江勤的肩頭剝糖紙,忽然敏銳地察覺到了一束帶著別樣情緒的目光襲來,于是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了楚絲琪發怔的眼神。
江勤家的迷你富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爸爸,忍不住哦吼了一聲,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調皮。
江勤聽到閨女的動靜,轉頭看過去,見到楚絲琪,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女兒的小臉。
“你哦吼什么?”
“那個是媽媽的情敵。”江愛楠小聲說著。
江勤有些疑惑地看向女兒:“你在哪兒知道的這些?”
江愛楠哼哼一聲:“文慧阿姨告訴我的,我看過照片。”
“高文慧凈教一些有的沒的,教壞了我的小富婆還想教我的小小富婆,可惡。”
江勤吐槽了一下小高同學,順便喂了女兒一顆瓜子。
其實關于楚絲琪訂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倒不是他想知道,主要是他的犬子郭子航就愛分享這種消息。
怎么說呢,人生本來就是一個在不斷選擇的過程,大多數人到最后都會發現,自己似乎下意識就會選擇一個最適合自己的。
就像莊晨。
2020年的秋季,江勤應邀參加金融峰會的時候與莊晨偶然相見,得知了他的近況。
他和表哥創業做網站,失敗之后回歸本行,做了投資分析師,后來利用職務之便和一個比他大六歲的富婆在一起了,雖然沒結婚,但大別墅也住上了,豪車也開上了。
提起簡純的時候,他也只是悄然一笑,聲稱許久沒有見面了,似乎已經放下了不少。
在這方面,江勤認為莊晨悟性還是很高的,他是三十八歲才領悟了宇宙盡頭是傍富婆這個道理,沒想到人家莊晨不到三十就已經懂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能嫁給愛情的人不多,而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最幸運的。
“爸爸,他們好像都在看我。”
江愛楠趴在江勤的肩頭,好奇地打量著每一個人。
江勤拍拍她:“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
“是媽媽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