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血管脈絡剎那淹沒覆蓋了周圍銹蝕、斑駁的機艙
厲詭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蘇午席卷而來,
一身將軍戲服、面上畫著項羽臉譜的蘇午周身忽然一震,不論是紅蓋頭厲詭,還是白何龍眼中厲詭,乃至那些淹沒過來的灰黑泥土等種種手段,
竟無法加諸于蘇午身上分毫
他直接抓住肖錦東容納的割頭詭,將之填入了右手的那碗收魂米中
嘩
碗中剎那不斷濺出米粒
兇級割頭詭的詭韻充塞其間,眼看就要將這碗收魂米組成的暫時關押環境徹底破解,自身脫逃而出此時,蘇午腋下又伸出鬼手來,鬼手飛快動作,
快速挖出碗里多余的米粒,
直至整碗米的重量契合割頭詭的命格重量
米粒徹底被蒸熟
污穢的黃色覆蓋于這碗被蒸熟的米飯表面,
一股鐵銹味從中浮動而出
蘇午一翻手,
這碗關押了割頭詭的收魂米就被收入陰影世界。
肖錦東再無厲詭可以憑恃,
而他此時還被紅蓋頭厲詭抓著手
他勐然扭頭,
腦袋扭到不正常的弧度,
滿含驚恐的眼神看向陳文斌:“陳文斌”
肖錦東只來得及慘叫一聲,與紅蓋頭接觸的雙手迅速腐化,進而是雙臂、肩膀、上身、頭顱只是須臾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具渾身爬滿蛆蟲,散發惡臭的尸體
陳文斌被肖錦東臨死前的慘叫驚擾了心神,
下意識想要找回自己放出去的紅蓋頭,
然而
蘇午的手掌抓住了紅蓋頭青灰色的纖細手掌。
兩者雙手交握,
紅蓋頭與蘇午容納的厲詭相持
蘇午背后立起缺少右手臂的黑影,這黑影抬起僅剩的左手臂,摘下了厲詭頭頂的紅蓋頭
丑陋的、恐怖的面孔呈現于所有人眼前,
新娘子被蘇午抓著手,
一動不動
它的殺人規律完全被蘇午的鬼手壓制住了,
這厲詭逐漸陷入沉寂的狀態。
這一次,
這只同樣被詭獄收押的厲詭,身上連詭獄鎖鏈都未浮現,就被詭獄解去了對它的關押
蘇午右眼中紅蓮盛放
失去紅蓋頭,陷入沉寂的厲詭被收入閻魔口噬生死大輪中
陳文斌來不及收回這只厲詭了,
他驚慌后退,
卻正對上蘇午看過來的目光。
蘇午朝著他,咧嘴一笑,輕輕出聲:“你心存惡念,意圖殺傷為善之人,將遭天譴,為自身惡念吞殺”
“你心存惡念,意圖殺傷為善之人,將遭天譴,為自身惡念吞殺”
“將遭天譴,為自身惡念吞殺”
蘇午的言語,蘊含了密藏域本源力量,
他心神間的光明大日被推轉,
一部分光芒映照到了陳文斌身上。
于是,
陳文斌便覺得蘇午那幾句話,就在他腦海里千百遍的回蕩,
某個瞬間,
他聽到了咀嚼聲
他的思維、他的每一個念頭都被惡念咀嚼著
“啊啊啊啊”
陳文斌慘叫出聲,
白眼一翻,
當場斃命
另外兩個預備隨著上司一齊出手的東大區隊長、副隊長,見到陳文斌在蘇午輕飄飄一句話之下,就這么直接斃命,二者神色悚然,
隨著蘇午目光向他們看來,
二人都不敢動彈
暗暗收束了各自容納的厲詭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