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大木這時一個激靈,終于反應過來
但蘇午、晴子比他反應更快一人拉住他一條胳膊,拽著他就朝窄巷盡頭直沖
花魁婆婆速度很快,
但三個少年人的速度同樣不慢,
三人拔足狂奔,暫時與花魁婆婆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直到三人沖出巷道
轉過轉角,
良久未見花魁婆婆的蹤影。
“呼”
“它只能呆在那個巷子里,我們安全了,安全了”
晴子、大木都累得直喘氣。
蘇午同樣感覺體力不支,但意識依舊澄明清醒,抬頭看向前方。
前方昏暗天空下,
低矮的一片木質建筑中,
一個身形瘦削,穿著粗布衣服,拿一塊青色碎花布遮著嘴巴的女人小碎步走過來了。
她的眉毛像是柳葉一樣,
眼睛較長,
給人一種柔媚如水的感覺。
似乎是察覺到三個人在看她,她走近三人,停下了腳步,眉眼彎彎,面露笑意:“我漂亮嗎”
大木怯怯地縮了縮脖子,遵從自己的本心回答道:“漂亮。”
晴子皺起眉頭,握緊了手里的油紙傘。
淡淡的詭韻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蘇午神色靜定,他只要念頭一轉,就能當場降下大霹靂心咒。
女人伸出微顯蒼白的纖細手指,低頭解下了遮住自己嘴巴的那塊青色碎花布
她再抬起頭來,
大木眼珠瞪大,眼神里盡是恐懼
這女人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下,
嘴里血淋淋的,長滿利劍似的、沾滿血污的牙齒
她嘴巴上下開合,又朝三人問道:“現在呢還漂亮嗎”
“滾開
你這只丑詭”
這時,緊握著油紙傘的晴子猛然一聲嬌喝,驟地揚起油紙傘,將之重重打在那嘴巴越發湊近大木的裂嘴女頭頂
蘇午眼神一凝
這位晴子小姐的個性是真的硬啊
厲詭當面,還能這么勇
蘇午還未見過勇到這種程度、明知有詭毫無懼意的人
還是個女孩
“噫嗟嗟乎噓”
隨著晴子把油紙傘猛地敲打在裂嘴女的頭頂,一聲囈語般的誦念經咒聲從油紙傘上消散,
裂嘴女被晴子一擊暴擊,直接打得連連后退,厲聲嘶吼:“啊”
它披頭散發,身形一瞬飄忽到三人近前,血盆大口朝著晴子就咬了過去
晴子把油紙傘在身前一橫,
嬌小的身軀擋在蘇午與大木前面,滿面大義凜然之色:“你們先走,我幫你們擋住這只丑詭”
“啊丑丑丑”
裂嘴女厲聲重復著丑這一字,嘴里淌出的涎水滴落在油紙傘上,將油紙傘蝕出一個個孔洞蘇午能感覺到,那加持在油紙傘上的力量正飛快消散,
堅持不了一分鐘
“快走啦”
晴子大聲催促,
她對于自己手中的武器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