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久,
一臉嚴肅地安綱捧著一柄以絲絹包裹的太刀走進了鑄劍室內。
虎徹尾隨其后。
安綱捧著那柄刀,目光掃視過在場的兩位入墨匠師、吉良、蘇午四人,虎徹從其身后走出,將一道神位擺放在了鐵桌臺上,
立下香爐,奉上線香。
“大勇、剛木、吉良,你們須在天照大神前立誓:走出屋子以后,不得透漏先前在屋子里看到的所有情景,不得向任何人泄露這把刀的情報”
安綱神色嚴厲。
被喊到名字的三人,頓時知道事態十分嚴重。
他們都點頭應聲,
各自立下神前誓言。
這神前誓反應到蘇午這邊,轉瞬就被他的遮跋陀見誓咒給收攏了,一旦他們違背誓言,東流島所謂的最高天照大神是否懲戒他們,尚未可知,
但蘇午的遮跋陀帝,一定會施與他們最酷烈的懲罰
安綱神色微微放松,目光看向了蘇午:“燭照小友。”
他一邊說話,
一邊揭開刀身上包裹的精致絲絹。
寒光如水,
其上朵朵蓮胎交疊錯落紋路殷紅如血的刀條,呈現于蘇午眼中。
這根刀條僅僅是經過了打磨,還未裝配上刀柄、刀鐔,卻亦已顯發出一種凜冽的美感。
“極上
此刀品質極上”
安綱加重了聲音。
虎徹神色肅穆,捧來一整套契合的漆木魚皮刀鞘、刀柄、黃銅刀鐔。
這位一直未出聲的大匠師,甚至拿出了一個小鐵錘、一把小鑿子。
他眼神希冀地看向蘇午,
安綱同樣以如此眼神看著蘇午:“燭照小友,不知欲為此刀取何刀銘,刀銘之上,是否要加上匠師的名字”
蘇午聞言,
瞬間明白了二人為何有如此企盼的眼神。
二人想要在刀銘上留下他們的名字
甚至于,
聽到安綱的話后,
蘇午身后那兩位入墨匠師,乃至吉良,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他們同樣有如此想法。
一柄極上級的太刀,在當前的東流島內,存量不超過十把,任一把都是一個大貴族、公家傳續后代的名刀
若將自己的名字留在刀銘之上,
相當于自己也將因此而流芳百世
“兩位大匠師協助于我良多,我欲將兩位大匠師的名字留在刀銘之上”蘇午從善如流。
至于身后的三人,他也顧及不得。
相信安綱、虎徹會給予他們合適的獎勵,讓他們不至于為此事而心生怨恨。
虎徹聞言咧嘴笑了起來。
安綱也松了一口氣,
但他卻搖了搖頭:“此刀請以燭照小友與我虎徹弟之名留于刀銘之上”
虎徹聞言,又是不解又是感激地看著安綱。
卻聽安綱接著道:“燭照小友接下來如若有鑄刀之計劃,我當在旁全力輔佐刀成之日,請在刀銘之后綴以我名”
虎徹張了張嘴,
原來安綱兄在這等著呢
當,當,當
虎徹拿著小錘與鑿子,在刀條的尾端刻下一行繁體漢字:大紅蓮胎藏虎徹燭照。
隨后為刀條加裝刀鐔、刀柄,收入鞘中。
將大紅蓮胎藏交給了蘇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