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將情報交給陰陽師,
則他們可以派出紙鶴、信使,幾個時辰就能把消息送到京都源氏手中。
鑄劍所選中的這位陰陽師,也是源氏交代過的,可以托付消息的好人選。
鑄劍所就此忙碌開來,
已經一夜沒有歸家的蘇午,趁著這個時間,與安綱、虎徹招呼了一聲,回轉井上家的莊園休息去了。
井上家莊園四下多有武士巡邏,
蘇午沿途遇見的武士,都紛紛駐足向他恭敬行禮。
快走到莊園門口的時候,
他便看到了大木守在門口,伸長了脖子往前張望,其一看到蘇午的身影,頓時面上一喜,揮手招呼道“阿布,你昨晚一夜都沒有回來啊”
“是啊,
我不是派人往莊園里傳回消息了
昨夜有臨時任務,
需要協助鍛打一柄刀劍。”蘇午走近了大木身側,隨口回答著。
大木跟在他身旁,和他一同往莊園里去,聞聲連連點頭道“說是這么說,不過晚上都不呆在家里,總是讓人有些放不下心的
好了”
家仆首領大木轉頭看向蘇午,笑著道“現在你回來了,晴子小姐也該放心了。我去給她匯報消息了”
說完話,他就匆匆地跑開了。
看他這副急火火地樣子,蘇午搖頭笑了笑,自顧自轉回居所。
解下了腰間的三把刀。
禮刀井上燭照。
極上大紅蓮胎藏。
半極上雷池。
他拿起那把雷池,試過多次,終于確定這把刀不具備斬切厲詭的能力,但此刀可以噼開詭韻,令詭韻難以近身。
與火煉真金拷詭杖的效用差不多。
這把刀對他無用。
火煉真金拷詭杖已被他送給了珠兒,這把刀蘇午也不準備留在自己這邊。
腦海里正思量著,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侍女怯生生的聲音跟著從門外傳來“家老,晴子小姐請您一同用早飯。”
蘇午聞言愣了愣,
自己已經向晴子明示會放權,接下來要沉浸于鍛刀技藝的提升,以及挖掘玉色山殺生石礦脈之中了,怎么好似她對自己還是不放心的樣子
蘇午想起家老儀禮上,眼角滴落淚珠,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晴子,
他的眉頭皺緊又松開,
出聲同門外的侍女道“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是”
侍女的腳步聲由近及遠。
蘇午的目光在三把刀上流連一陣,
大紅蓮胎藏、禮刀為陰影吞沒,
他抓起桉上的雷池,起身離開了居所。
偏廳。
堂前輕紗隨風飄展,
廊下侍女靜靜佇立。
幾扇覆著潔白窗紙的醬油色門扉內,木地板光滑油亮。
一盞盞燈燭在略顯昏暗的偏堂中亮起,
靠窗的一張榻榻米上,
擺了長長的一道矮桉。
矮桉上放著一些醬菜、煮魚、腌鹿腿肉、兔肉、以及少量的菜蔬。
“怎么樣,好吃嗎”
少女的眼睛里好似有水光浮動,看起來透明又輕盈,她聲音糯糯地向吃兔肉的蘇午問話,
反而讓蘇午面色一僵,
停下快子,
有些不習慣地看著她“晴子小姐,是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