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針對你們佛門的人,又自稱作怨神菩薩,黑庵壇和地藏廟百年前又是一家的那怨神菩薩,該不會與你們兩家有什么勾連吧”
九頭娃娃言語意味深長。
他話音落地,鐵旨大師公綠瑩瑩的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智通。
智通神色惶惑,喃喃低語“我、我想不到啊分明是天威觀上發生的事情,與我們地藏廟又有甚么關系”
“怨神菩薩有從駕儀仗,地藏廟亦有從駕儀仗。
此莫非只是巧合”李碧向智通連聲追問道。
智通抬眼看向李碧,欲言又止。
“你若不說,便留你自己獨自去面對怨神菩薩。
我和九頭娃娃先走一步”鐵旨大師公一看智通神色,立刻加緊攻勢,威逼道。
李碧陰森地笑道“今下你的從駕儀仗盡殞,班底全無,請召瘟王元帥伴隨,怕是有些困難,沒有八部鬼王神韻加護,你覺得自己再遇著怨神菩薩,能支撐多久
若是我們三人聯手,情況就大不一樣,我們皆能活著走出那怨神菩薩的鬼蜮”
二人一番威逼利誘,
大眾王和尚剛剛遭遇一場大劫,
又因這場劫數里的某些東西,讓他生出了聯想,他此時正是惶惑無措的時候,被二人一番威逼,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接下來我的言語,你們聽過就聽過了,切不可外傳
若是被地藏廟查出此事泄露出去,我性命不保,你們亦將永世背負地藏廟的咒詛”
九頭娃娃、鐵旨大師公相視一眼,都故作嚴肅地點了點頭。
就聽智通接著道“我其實亦不能確定,怨神菩薩與地藏廟、黑庵壇究竟有何關系,只是當時我差點被它殺死,便想起了一個在普庵壇與地藏廟間流傳的傳說。
那怨神,與傳說中東流島恐怖厲詭玉藻前的能力有些類似。
東流島內有一九尾狐,能化為美人模樣,名作玉藻前。
這個玉藻前有挑動人心之能,其可使人愿念纏繞而終不能順遂,愿望最終化為怨望,進而引發種種災禍”
智通將那個暗中流傳的東流島傳說與兩個同伙講了一遍。
兩個同伙聞言都是滿臉狐疑。
“只是這般一個傳說而已,有什么值得隱瞞的
地藏廟因為東流島的一個傳說,便要追殺咒詛所有聞聽傳說的人你們法壇追殺得過來嗎”鐵旨大師公嗤笑著道。
李碧若有所思“愿不成,則生怨。
那怨神菩薩,莫非與玉藻前有甚么關聯”
智通吞了一口口水,接著道“先莫著急,聽我說完你們可還記得那個假源空它被怨神菩薩侵殺之時,自身不僅流轉詭韻、大道紋韻,甚至有愿力氣息在它身上不斷生生滅滅
再兼天威道觀奉祀的五通神,也是個能許愿應靈的神祇。
那假源空,可能就是與五通神通感降真的某個妖邪,甚至說不定就是五通神本身
天威道壇已死的耀陽子、其徒弟本明,當時費盡心機將五通神迎到法壇里去,讓我想起了地藏廟的一樁舊事,當時,主持普庵法壇的僧王善濟還在地藏廟的時候,力請地藏廟出手,攻上天威觀,吞下其道統。
當時的地藏廟大愿王壇主與善濟素來不和,雖不覺得攻伐天威觀是甚么棘手的事情,但不想為越來越勢大的普庵壇一脈所擺布,自然拒絕了善濟的要求。
二人在齋會上針尖對麥芒,就扯出了善濟想要伐滅天威觀,實是出于想將天威觀里普庵壇先代圣母菩薩尸骨迎回廟里的私心。
這圣母菩薩,就是普庵壇開脈祖師的私生女,迎回壇后,稱其為圣女。
此后其嫁給了當時天威道壇開脈祖師,便加號作圣母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