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蘇午轉回頭來,先同他說道:“王隊,不要獨自呆在駕駛室里了。
當下列車已經踏入無人區,任何詭異事情都可能發生。
你呆在這里不安全。”
“好,我來開門。”王平安點點頭,快步走到了蘇午前面,在門前輸入密碼后,駕駛室的門戶徐徐打開。
眾人大多未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神色嚴肅。
低沉的氣氛籠罩了整節車廂。
云霓裳與轉輪法寺那兩個小僧侶站在一起,正低聲交談著。
三人看到蘇午從駕駛室內走出,就停下交談,云霓裳邁步朝蘇午這邊走來,在她身后那兩個女扮男相的小僧侶旦嘉與哲丹相視了一眼。
二者跟著邁步走向云霓裳,
旦嘉的身形越過云霓裳,將她擋在自己身后,先一步走到了蘇午跟前。
哲丹隨后也擠到旦嘉身后,把云霓裳擠在了一側的座位邊。
“蘇午,他們有事情要和你說。”云霓裳未有在意兩個僧侶有些不禮貌的動作,她抬頭看著駕駛室前站立著的蘇午,先向蘇午知會了一句。
“有什么事”蘇午目光看向兩個小僧侶。
等待二人開口。
旦嘉仰頭看著蘇午黑漆漆的眼睛,雙眼有一瞬間的失焦,她垂下頭,低聲言語,卻不是回應蘇午的問題,而是口吐出一些莫名的言語:“月圓前,月升后。
白傘母,鐵長龍。
吹衷巫,蓮花冠。
人在念中,直通幽冥。
如來藏中,光明遍生。
如來藏中,光明遍生。”
這段言語意義莫名,旦嘉說完話后,就和哲丹站在蘇午身前,緊張地關注著他的反應。
他的反應,最能證明旦嘉、哲丹視他作為目標的想法究竟是對是錯。
在二者的夢里,那遍發金光的窈窕女形無休無止地重復著旦嘉說過的這個預言,每次聽過這個預言,二者腦海里都會產生去追尋什么的沖動感。
現下跟從格西踏進這節去往羈馬州的高鐵車廂里,旦嘉、哲丹終于確定,自身已然接近可以揭示預言的目標他們各自皆有自身已經接近那個一直以來在不斷追尋的目標的實感。
并且,這節車廂里,唯一能讓旦嘉、哲丹產生種種觸動的人,就是蘇午。
所以二人最終將蘇午確定為那個讓自己在冥冥中一直追尋的目標。
若他真正是那個目標的話,他應能揭示出預言的全部真意這也是旦嘉、哲丹夢境中的那個窈窕女形給他們的暗示。
“月圓前,月升后”蘇午低聲重復著旦嘉的言語。
他的念頭只轉過一遍,就理解了女扮男相的小僧侶所道出的這段莫名言語中,蘊含的真正涵義
他目光注視著身前的丑陋小僧侶,腦后似有明燦燦的頂輪隱約浮現,徐徐盤轉,他向旦嘉開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旦嘉低著頭,無從看見蘇午周身隱約顯發的光芒,卻能聽到蘇午聲音中明顯的情緒變化,她聲音微顫,帶著未解的茫然:“我是旦嘉。”
“只是旦嘉嗎”蘇午眉心微皺,意能量浸潤身外輪,自身化作光明大日,將旦嘉、哲丹盡數包裹于其中,觀空二者,追朔二者的所有念頭,甄別二者今時與過往的種種因果。
而在他觀空旦嘉、哲丹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