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詢問著,一邊取下身上的包袱,解開幾個長條形的包裹,從中拿出了一柄柄朱紅如玉的桃木劍。
女奴茫然搖頭。
“也不妨事,你去忙吧。”蘇午搖了搖頭,從角落里拖出來一張廢桌子,手掌往桌面上一抹,那桌面上就變戲法似地出現了一對燭、一香爐、一疊符咒。
他取出五柄桃木劍在桌上一字排開,
乃道“南方火令,上使六丁
九天力士,百萬精兵
封泉泉干,封石石裂,封山山崩,封河河竭封廟廟破,封火火滅。
封神神亡,封鬼鬼絕。
三天敕令,一切收攝
急急如律令”
封邪廟門咒一剎那于蘇午身前法壇之上浮現,他一指點在那符咒上,排列于桌桉上的五道桃木劍如龍騰起,翻轉赤光
一柄木劍直沖天中,其余四柄各奔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封絕地理意義上的五方
緊跟著,蘇午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一面八卦銅盤來那八卦銅盤即是歸列于天蓬掌刑印中的刑具之一。
他一手按在八卦盤上,手指點出八卦盤上對應的八門方位,
喝一聲“八門立禁”
虛空之中,鎖鏈晃動之聲響個不停
在蘇午腳下,陰影沸騰,東天青雷五猖郎裹挾著數萬猖兵,渾身遍覆黑鱗陰影大甲,從陰影世界里奔出,分作八支兵馬,各自據守八門之一
開、休、生、傷、杜、景、死、驚此八門盡被封絕
整個乃康則鎮被圍成了一個鐵桶
同一時間,蘇午又放出風來咒、推云咒、雷車咒、先天雨師真君咒,令乃康則鎮子被紛紛雨線籠罩。
諸雨部天兵被先天雨師真君領著,悄無聲息地盤踞于鎮上各戶平民家中,追蹤著此間每一個生人,保證其不會在第一時間被慘綠人影浸潤血肉,進而吸干一身血肉內臟
大雨飄墜。
蘇午立于朦朧雨線中,似乎連被雨霧朦朧的守衛身影都難看清。
然而,實際上,他的眼睛已經遍布各處,長在每一個死角里,不論是乃康則莊園里,還是整個乃康則鎮每一處民居里的動靜,都難逃他的法眼
他站在廢桌子后,伸手從桌桉上打撈起一片陰影。
那片化作濃稠黑液的陰影在他掌心里沸騰著,一個個漆黑的氣泡在陰影中生生滅滅,隨著諸多氣泡盡四散去,陰影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一只慘綠的眼睛出現在那道縫隙里,被四周的陰影簇擁著,將它隔絕于本源之外,無法接觸到本源力量,借助本源力量消隱自身
這只慘綠眼睛是最初慘綠人影分化出去的一部分,在蘇午放出黑地藏,絞殺諸多慘綠陰影之時,已經留心收集下了這道陰影碎片
托著掌心里被陰影包裹著的慘綠眼睛,蘇午衣袖里迸出一根根斑斕絲線,交織、纏繞在那慘綠眼睛之上,
緊跟著,他的身形朝慘綠眼睛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