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則思變,在很多年以前,原主為了擺脫這種困境,打算學習一門技術。
因此,他一年多來省吃儉用,只吸收天地間游離的微薄靈氣修煉,終于存夠十二塊下品靈石,咬牙買了一本關于煉器的基礎書籍,企圖成為一名被修仙門派供奉的煉器師。
就算再不濟,習得一些皮毛,也足夠謀生,不至于終老這礦山之上。
夢想是性感的,現實是骨感的。
多年來,原主連一階一級禁制都刻畫不出來,可想,他是沒有煉器天賦的。煉器師的夢想,似乎比長生還要遙遠。
但更近的意外,發生了。
三天前,原主下礦洞,身中邪祟,陰邪之氣無時無刻都在體內擴散,照這個擴散程度,若得不到救治,三個月左右,必一命嗚呼。
至于為何原主早早死球,讓吳濤穿了過來,這就不可知了。
其實這種程度的中邪只需一張一階中級的破邪符就可清除,但原主為了學習煉器,平素靈石就不趁手,哪夠靈石購買破邪符。
一張一階中級破邪符二十塊下品靈石。
他還差十五塊。
“這處境,我如何才能改變”吳濤心中直嘆氣,比他前世還要糟糕,至少前世還沒有性命之虞。
忽地,他眼睛一亮。
“根據同礦場簽署的礦工條例,下礦中邪屬于工傷范疇,申報上去,完全可以領取購買破邪符的靈石。”吳濤從記憶中想起,原主已經向礦山管事申報,三日過去,批復流程也該走完了。
想到這里,吳濤穿好衣服,打開門,外面已見不到礦工身影,全都下礦洞去了。他緊了緊衣領,在山路兩旁的火盆中火舌吞吐下,向管事的居所行去。
不多時,已到管事居所處。
王管事的宅院籠罩在微弱的月色下,向院子里看去,屋頭并無掌燈。這時他才恍然,王管事跟他們礦工,畢竟是不一樣的,要睡到辰正才起床。
果然,人和人,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有個高低之分。
吳濤便站在王管事院外等候。
時間緩緩流逝,起初是一線天光,而后這根線漸漸擴大,如同是熟睡之人的眼瞼,睜開了,也就天亮了。
日頭傾灑下來,曬落在吳濤的面龐上,他額頭的黑印,似乎在日光下扭曲了一下。這時,他耳朵一動,連忙站好,側耳傾聽院子里傳來的細微說話聲。
男聲是王管事的聲音,還有兩個女聲,嬌嗔嚶嚀,似乎在責怪王管事白日里還不肯消停。
眾所皆知,王管事在礦場中養了兩位妙齡二八的凡女,專門照顧他的日常器具。
吳濤不禁觸景生情,情緒瞬間低落下來,想他前世,努力掙首付,彩禮,卻是連門都沒進過,而她的幾任前男友,只需一些廉價的甜言蜜語,就可以隨意出入。
原主二十五,也是個雛兒。
兩世悲慘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