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里舉行神君會議,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域外天魔,如何讓域外天魔更老實一點,不會再發生三天前的事情
再重來一次,說不定就是他們在座的化神神君的某一位會死在域外天魔的手中,誰也不想死在域外天魔的手中。
北神域潰逃出來的九位化神神君,看著在座的東神域西神域化神神君,心中不禁有些嘀咕無奈起來,域外天魔最先開始攻打他們北神域,直到現在化神神君身死道消了極多,然而他們北神域的九位化身神君,如今卻依舊安然的坐在這里。
丟失北神域,如今看來倒是福不是禍了。
“域外天魔真是太可恨了,在北神域邊境線巡查的幾位道友,到底是怎么巡查的巡查過程中有沒有懈怠為何讓域外天魔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東神域和西神域導致這么多的道友身死道消”
一位東神域的化神神君惱怒的說道。
這一次寧求道的計劃并不是只進入西神域,而是分成兩批一批,一批進入東神域,一批進入西神域,兩批又分成若干個小隊對東神域西神域的化神宗門,有了充分的針對。
猶如田忌賽馬一般。
聽到這一位東神域化神神君的埋怨,其中一位化神神君臉上露出生氣之色,反駁道“楚道友此言何意,我等在巡查,北神域邊境防線,每時每刻都消耗法力神念無一不敢遺漏,絕對沒有絲毫的懈怠。”
“但楚道友你也知道,域外天魔手段高明,他們肯定是有什么法寶或者秘術屏蔽了我們的感應巡查,所以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東神域和西神域,造成了如今這種局面。”
這一位化神神君便是在北神域邊境線巡查的化神神君之一。
此時他們在這西神域開啟神君大會,而北神域邊境線巡查的化神神君們,還留了一些在巡查著,并沒有全部過來這邊參加神君大會。
“此事確實是不怪在北神域邊境線巡查的諸位道友,域外天魔詭計多端。”一位北神域潰逃出來的化神神君說道。
他此言一出,頓時間,東神域西神域的化神神君全部看向他,如果是其他化神神君說出此話,那么還沒什么,但是這話是潰逃出來的北神域化神神君說的。
要知道東神域和西神域的化神宗門為了北神域付出了多少,若非北神域潰逃出來的化神神君,手持靈神宗的法符,他們也絕不會繼續參與到與域外天魔的戰爭中,而是各自經營好自己的宗門,駐守好自己的神域。
因此脾氣最為火爆的楚道友,頓時怒氣沖沖的說道“不怪他們,那只能怪你們北神域的道友了,若非你們北神域,我們東神域和西神域又如何落得這步田地”
此話一出,也頓時引得那一位北神域化神神君,說道“道友此話何意我等手持靈神宗宗主的法符,若非你們陽奉陰違,找各種理由退避,直接集合東神域、西神域與我北神域的力量,早已剿滅了域外天魔又怎么會落得如此田地。”
這話一出,瞬間引爆了整個神君會議,一些化神神君開始互相對罵起來,沒有絲毫化神神君的風采。
終于還是坐在中心首位上的西陵州的一位化神神君開口了“好了,安靜下來,繼續爭執下去,又有何用”
“安靜”他左邊的那一位化神神君也開口了,臉上非常平靜。
這兩位化神神君一開口,現場便瞬間安靜下來,不再繼續進行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