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學李易道友,你看李易道友就不做無謂的掙扎。”方俊濤此時和江萍已經起身了,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不知為何看到周涵和何道友這般痛苦的掙扎著,方俊濤心里感受到無比的快意,想腦海中想起他此前被這位魔道真人折磨的場景,如今也有人步了自己的后塵,痛苦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承受。
“方俊濤,江萍,你們這對狗男女,枉我們30多年的交情,出生入死。”周涵恨得牙癢癢,要是他突破到筑基中期,憑借著家傳的破陣陣盤,應該能從這位魔道金丹真人的手中逃生。
見周涵罵起方俊濤和江萍來,何道友也破口大罵起來。
石臺上的金丹真人似乎受不了這般吵鬧,喝道:“安靜。”
此話一出,蘊含著金丹真人的法力。瞬間便將周涵何道友壓制的口不能言,只能額頭青筋暴起,憤怒的盯著金丹真人,方俊濤,江萍三人。
若是仇恨的目光能夠殺死人的話,此時石臺上的魔道金丹真人、方俊濤江萍夫婦已經被周涵和何道友殺死了。
方俊濤看了一眼周涵和何道友,隨后面向石臺上的魔道金丹真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請真人享用血食。”
石臺上的金丹真人輕輕點頭,就要伸出手,將周涵攝過來。
“啪嗒。”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響起,一直呆愣的李易,他抬起腳步,一步就站在了周涵和何道友的面前,目光平靜的看向石臺上的金丹真人,說道:“想以我的好友作為血食,你問過李某的意見了嗎?”
石臺上的金丹真人抬起的手愣住了,他臉色也有些愣住了,他看著李易,李易身上顯化出來的是筑基二層氣息,什么時候一個筑基二層也這么狂了。
他堂堂魔道金丹真人,想用兩個筑基初期血食,還要詢問一個筑基二層修仙者嗎?
方俊濤和江萍也是被李易這一舉動愣了一下,此前歷練中他們夫婦就發現李易有外出歷練的經驗,但不太多。
而且做事傻乎乎的,一些很珍貴的寶物說讓給他們就讓給他們,一點也不在乎。
現在才發現李易是真傻。
周涵和何道友此時口不能言,但看到李易以筑基二層的修為堅定地站在自己的前方,這種舉動跟方俊濤江萍夫婦一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得周涵和何道友眼眶中閃爍著淚花。
太感動了。
“哈哈哈。”盤坐在石臺上的魔道金丹真人,忽然大笑起來,笑得非常開心:“好,好,本真人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事情。”
笑聲停止,這位魔道金丹真人的目光陰沉起來,冷聲道:“好,那本真人就先吃你吧。”
話音一落,他手向著李易,金丹法力便從他掌中綻放出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李易伸手在腰間獸囊一拍。
“嚦。”
只聽得一聲厲叫聲響起,一道金光便從李易腰間的獸囊飛出來,瞬間變化作一只巨大的金翅雕妖獸,一爪抓向石臺上的魔道金丹真人。
如此驟變,石臺上的魔道金丹真人面色一變,收回手掌,一掌拍在金翅雕的利爪上。
手掌與金翅雕的利爪相撞,頓時間,魔道金丹真人如遭重擊,身形向著后面的石壁撞去,砰一聲巨響響起。
他又驚又怒:“三階妖獸。”
金翅雕又飛撲上來,它已經得到了李易的命令,要殺死這位魔道金丹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