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是他的東西,他絕對不能起任何貪念,在修仙這條路上,貪念可能會導致身死道消。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例了。
廖正一沒有說話,吳濤也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這三枚玉簡開始神念讀取玉簡中的信息,將三枚玉簡讀取完后,這才對廖正一說道:“廖道友,這三枚玉簡,一枚是火鬼天君生前所修煉的煉虛功法,一枚玉簡是火鬼天君修行的領悟、突破境界的領悟筆記,最后一枚玉簡則是記載了一門匹配他煉虛功法的神通。”
“這三枚玉簡,廖道友都可以刻錄一份,不過現在也不是刻錄的時機,等回到了天陽城,我再給廖道友刻錄吧。”
廖正一聞言點頭道:“好,一切聽從李道友的,能刻錄到一門煉虛功法,已經極為滿足了,還有煉虛功法的神通以及火鬼天君修行突破煉虛的領悟筆記,其價值無法估量。”
吳濤笑了笑,將這三枚玉簡收進儲物袋,然后又看向了這兩件六階法寶。
廖正一見他目光落在兩件六階法寶上,他連忙表示道:“李道友,這兩件六階法寶,該是李道友所有,因為能進入到這里,全是李道友一人之功。”
吳濤聽到廖正一毅的話,對廖正一的為人又清悉幾分,此人確實可以結交,而且廖正一修行的是劍道,這火鬼天君的法寶他也用不上,自己倒是能用上,所以便點頭道:“好!”
說著,吳濤便將那紅色火輪和紅色火盾收了起來,又將那上品靈石收了起來,不到100的上品靈石,倒是沒必要去分配了。
既已得到了火鬼天君生前的煉虛功法,還有他生前的法寶,這殿堂中倒顯得空蕩蕩了,只剩下火鬼天君的尸骨,沒有任何可探索的必要,也是時候離開火鬼天君的洞府遺跡。
“廖道友,那我們先離開這火鬼天君的洞府遺跡。”吳濤對廖正一說道。
廖正一目光看向火鬼天君的尸骨,尸骨上生前穿著的那一件法袍,說道:“李道友,這法袍應該也是六階等級的法袍。”
廖正一的話,吳濤非常明白,但他搖搖頭說道:“火鬼天君一生,無子嗣無徒弟,孤身一人,他將這洞府遺跡建造在火淵之中,便是不想有人打擾他長眠。”
“我們有緣法,進入他的洞府遺跡,得到他的煉虛功法,讓他的煉虛功法重現于修仙界,也得到了他的寶物,已經十分滿足了,至于他身上的這件法袍,雖為六階等級,十分珍貴,但總不能讓火鬼天君的尸骨衣不遮體吧?”
廖正一聽完吳濤的論述,頓時對吳濤大為佩服,看來吳濤并非只是一個殺胚,做事也非常有原則的,確實是可以結交之人。
而且還非常能控制自己的貪欲,只有控制自己貪欲的修仙者,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遠,因此他向吳濤供手表示敬佩。
“李道友品行高義,有原則有底線,廖某佩服。”
“這算不得什么!”吳濤擺手說道,因為火鬼天君并不是他的敵人,若是敵人的話,身上的法袍也得扒了,不是敵人,他倒不怎么看重火鬼天君身上的六階等級法袍。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位煉器師,等他突破到六階煉器師等級后,六階等級的法寶隨時都可以煉制,要多少有多少,不缺。
當然這一點廖正一并不知曉。
隨后吳濤便帶著廖正一原路出了火鬼天君洞府遺跡的核心區域,也沒有破壞火鬼天君留下的那一些殺陣,這些殺陣可以阻止其他化神修仙者的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