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劍劈出,將一株血色大樹攔根劈斷,頓時化作血水,血水又被焚天火焰包裹住,里面響起滋啦滋啦的聲音,而后黑煙升起,將血水全部燒干燒凈。
此行有效,吳濤連番施展,將周圍十幾株血色大樹全部燒成灰燼,連血水都燒干燒凈,終于后面的血色大樹不敢觸吳濤的霉頭,全部縮回枝丫,拔地而起,向著血色森林深處逃去。
吳濤見此,也沒有追殺,而是收回焚天神通,六道法寶環繞周身,開始熟練的清理戰場,玄一宗修仙者打斗時遺落的法寶都被他收了起來,至于儲物袋,早在將其煉化成精血血球時就已經收起來了。
周知玄的陣盤和那個破敗的法陣,吳濤也將其收了起來,這法陣雖然被他破壞了,但拿出去總是能夠換一點靈石。
至于那些被周知玄獻祭煉化的散修化神神君的遺物,也在周知玄的法陣中,自然也間接成為了吳濤的戰利品。
做完這一切,吳濤看著手中碧綠色的血靈魔草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玉盒,小心翼翼地將血靈魔草放進去,然后封禁起來。
這血靈魔草乃是稀有之物,現在吳濤用不上,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總歸是一件稀有之物,留著是有用處的。
將玉盒收進儲物袋,吳濤身形一動,便已來到了廖正一的面前。
廖正一此時面對吳濤,竟是有些拘謹起來,向吳濤拱手見禮道:“李道友,你殺了周知玄,還有玄一宗的那些化神神君。”
吳濤輕輕點頭,并沒有否認自己是殺害周知玄和玄一宗諸位化神神君的兇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他看向廖正一說道:“廖道友,第7236名的化神天驕也太弱了吧?”
此話一出,廖正一久久無言,半響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那是李道友,你太強了,李道友你是化神天驕榜上的天驕榜?修為也不是化神七層,而是化神圓滿吧?”
吳濤搖頭道:“怎么可能,李某就是一介散修,哪里入了什么化神天驕榜修為也是如假包換的化神七層。”
聽著吳濤的話,廖正一嘴上說著相信,但心中一點都不相信,他知道吳濤是隱藏了修為,絕對不可能是化神七層的,但他見吳濤隱藏他也沒有繼續點破,而是對吳濤說道:
“李道友,快離開此處吧,那些逃出去的散修都知道是李道友破開了周知玄的法陣,他們必定會宣揚周知玄的惡行,而玄一宗失去了周知玄,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畢竟周知玄乃是玄一宗的希望,是玄一宗這千年來第一位上了化神天驕榜的天驕。”
吳濤聞言輕輕頷首,他已得到了血靈魔草,自然要離開這火血谷,于是他便跟廖正一回到了玄一宗的巨型飛舟上。
這玄一宗的巨型飛舟自然也合該吳濤所有,他上了飛舟后,便將飛舟上的玄一宗表示全部抹除,然后御使玄一宗的這一艘巨型飛舟離開火血谷。
消息并不會馬上就傳出去的。
所以吳濤有時間返回天陽城。
巨型飛舟出了火血谷后,便在火淵中飛行,吳濤看著火淵,沒想到這一次火淵之行倒是收獲蠻大的。
吳濤盤坐在飛舟上,控制著飛舟在火淵中飛行,旁邊的廖正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吳濤見此便看,向他笑著說道:“廖道友,有話就直說,不用藏在心中。”
廖正一張了張嘴,看著這玄一宗的巨型飛舟,還是說道:“李道友,雖說已經抹除了這飛舟上玄一宗的宗門標志,但是這巨型飛舟太招搖了,我們還是用自己的飛行飛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