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向張若拱手行了一禮問道。
張若哈哈一笑,臉色十分開心,他向吳濤拱手回了一禮說道:“李默道兄,我是青陽峰真傳張若,方才道兄此舉真是令張某心中暢快,張某早就看周海陽不順眼了。修為不過爾爾,仗著身后有金陽峰,有周鑫陽這位大師兄,便鼻孔長到天上去了。”
“原來是張道友。”吳濤恍然,難怪與李鳳擎走得這般近。青陽峰與赤陽峰交好之事,他也有所了解。
“諸位道友,請進洞府說話!”吳濤也不能讓李鳳擎張若等人在洞府門口干站著,而是將他們請進了大院中的亭中落座。
洞府門口關閉后,才有一道遁光落了下來,顯化出皇甫陽的身影來。
皇甫陽此時表情極為復雜,剛才吳濤與周海陽的交鋒,他可都看在眼里,僅僅憑借自身氣息壓迫,便能將一位六陽門的真傳,化神圓滿修仙者壓迫跪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普通化神圓滿,即使是七品修仙宗門六陽門的真傳在化神天驕的面前,差距竟是如此之大?”皇甫陽心中震驚。
本來他還有點擔憂吳濤的,畢竟周海陽來自于金陽峰,但現在周海陽狼狽離去,赤陽峰真傳李鳳擎也過來了,還有青陽峰真傳張若,便無需擔憂了。
六陽門,金陽峰與赤陽峰的恩怨,皇甫陽以前就任天陽城城主的時候并不知曉,但進入六陽門后,他也隱約聽到一些。
這兩峰的弟子都極為不對付。
但不對付,也沒有破壞宗門規矩,自相殘殺,整體還是和平的。
若是不和平,早就從內部自破,這個七品修仙宗門六陽門也不復存在了。
皇甫陽看了一眼吳濤的洞府,便又化作遁光離去,他本來就是要出去辦事的,周海陽到來與吳濤交鋒倒是成為他的一段插曲。
也知曉了吳濤這位化神天驕的恐怖。
……
“太暢快了,太暢快了,明日我就要到處散播消息,周海陽煉了一門下跪神通,看他周海陽的臉往哪里去……”在亭子中落座下來,張若又是哈哈大笑。
李鳳擎看了張若一眼,又看了自家師弟一眼,因此李鳳擎師弟讀懂了他師兄眼里的話,對張若說道:“張真傳,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小心周海陽記恨你,處處找你麻煩。”
張若笑道:“周海陽找的麻煩還少嗎?我可不怕他周海陽。”
吳濤對于六陽門這些峰的恩怨并不在乎,他也知道這三位過來肯定也是為了早上真傳大殿中的事情過來的。
但他也不挑明,而是只給三人煮水沏茶,等他們將事情挑明看一看赤陽峰對待自己的態度。
李鳳擎喝了一杯靈茶后,看向自家師弟。
李鳳擎師弟接收到信息,立即對吳濤說道:“李默師兄,李天君說先暫避周鑫陽也好,安靜等待萬靈神谷開啟。”
吳濤明白了,去真傳大殿參加真傳大會也是赤陽峰希望自己去的,但自己沒有在真傳大殿解決周海陽,而是直接退避回來,鳳陽天君也沒有責怪他,反而替他找補。
頓時對鳳陽天君好感+1。
“勞煩道友回去告訴鳳陽前輩,我會好好修煉,等候萬靈神谷開啟,完成考核任務。”吳濤對李鳳擎師弟說道。
李鳳擎師弟點頭表示會帶到,又看向李鳳擎,然后轉頭問道:“李默師兄,周海陽為何而來?”
吳濤說道:“叫我去金陽峰,說是周鑫陽要見我。”
“周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