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陽晉升煉虛境界,臉上喜悅之情難掩,他向周圍恭賀他的化神修仙者微微拱手:“多謝諸位之賀。”
雖說這些是化神神君,而他如今是煉虛天君,但皇甫陽并不敢自持煉虛天君身份,因為這些化神神君都是內門的修仙者。
皇甫陽又看向吳濤,正要上前來跟吳濤說話,便有一道流光飛過來,顯化一位煉虛天君的身影來,此人是六陽門內務堂的一名執事,對皇甫陽說道:“恭賀道友晉升煉虛境界,道友破煉虛,身份需改動,請道友隨我去內務堂更改。”
皇甫陽見此,只好向吳濤露出一個歉意的眼神,在吳濤點頭回應后,他便來到這位內務堂煉虛執事的身前,拱手道:“有勞這位師兄了!”
隨后,皇甫陽這位新晉煉虛天君便跟隨內務堂的煉虛天君離去。
這片區域出洞府觀看皇甫陽突破煉虛天君的內門化神,也全都返回各自的洞府,繼續修煉。這些內門化神境界并非真傳,更不是化神天驕榜上的天驕,所以他們最大的目標還是突破煉虛境界。
吳濤為皇甫陽突破煉虛境界感到高興,隨后便也回了自己洞府修煉室繼續修煉。
第三天。
洞府外有人拜訪,吳濤神念放出,便感應到洞府外面是皇甫陽這位新晉煉虛天君,身形一動,已來到了洞府門口,打開洞府門戶。
“皇甫道友,不,現在應該尊稱一聲皇甫前輩了。”吳濤笑著跟皇甫陽打招呼。
皇甫陽連忙說道:“李道友,莫叫前輩了,以李道友化神天驕的修為,隨時可入煉虛境界,還是以道友相稱吧!”
吳濤見此,也不再堅持,說道:“皇甫道友進來說話。”
說罷,便請皇甫陽入了洞府,二人坐在大院亭子中,吳濤給皇甫陽倒了一杯靈茶,皇甫陽說道:“李道友,我在內務堂領了職位,今日便要離開內門去外門任執事一職。”
吳濤聞言,疑惑的說道:“為何是外門?以皇甫道友煉虛天君境界,就算是外門也不應該是執事位置,而是長老位置吧?”
皇甫陽苦笑一聲說道:“李默道友,內務堂的徐執事是這般說的,我這剛突破煉虛境界,對于外門的事物并不熟悉,所以先暫領執事位置,等熟練各種事物了再提升為外門長老。”
“其實嘛,我心中十分清楚,就是因為我乃是散修出來的。雖為云靈宗、六陽門管理天陽城數百年,但與家奴無異,并不算他們真正的同門修仙者。”
說到這里,皇甫陽看向吳濤,臉上露出笑容道:“而李默道友卻是不一樣了。李默道友身為化神天驕榜上的天驕,被赤陽峰鳳陽天君青睞,以后可為赤陽峰真傳。”
吳濤聞言笑著說道:“以后的事尚不清楚,等李某與周鑫陽一戰過后,才知曉能否成為六陽門真傳。”
“什么?”皇甫陽驚呼一聲,以為他聽錯了,但他已經是煉虛天君,絕計不會聽錯,他見吳濤臉色平靜,自也平復驚訝心情說道:“看來李道友想要成為赤陽峰真傳也是不容易,金陽峰那邊竟然派出周鑫陽來。”
“周鑫陽乃是真傳大師兄,高居化神天驕榜排名2000名。”
說到這里,皇甫陽用同病相憐的眼神看著吳濤。
吳濤聽著皇甫陽的話,看著皇甫陽臉上的神情,忍不住笑到:“皇甫道友,你這些消息都過時了,你閉關突破煉虛天君,且這三日應該在忙于與內務堂任職一事,都沒有去聽最近門內的聲音吧。”
“并非金陽峰壓迫,而是我主動提出與周鑫陽一戰,免得后面拖拖拉拉無法安穩修煉。成不成為赤陽峰真傳,倒是機緣自有天數,不必強求。”
皇甫陽歉意說道:“這幾天確實在內務堂處理任職的事情,一個執事任職,程序諸多,頗為繁瑣,所以并無時間去內門探聽消息。”
“但是李道友這心態卻是讓十分敬佩,既然李道友要與周鑫陽一戰,那我就不打擾李道友修煉了,這是我的傳訊符箓,外門到底隔了內門,有時間可要多聯系。”
皇甫陽說完便拿出一道傳訊符箓給了吳濤。吳濤收起來說有時間一定會聯系皇甫陽的,可以看出皇甫陽在這六陽門也算是孤立無援,很看重與他一同進來的吳濤。
隨后皇甫陽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