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廣場上空,懸空站著五堂六峰三十多位煉虛天君,但還有很多五堂六峰的煉虛天君并沒有過來觀看,周鑫陽雖說是真傳大師兄,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化神修仙者。
煉虛天君有更重要的事情,能來看的,除了必須來的周瑞陽等金陽峰的煉虛天君,紫陽峰的肖紫煙等還有赤陽峰鳳陽天君,青陽峰張士權等。
其他煉虛天君皆是閑的來看熱鬧的。
周鑫陽和吳濤這兩位主角沒有到來,這些煉虛天君便在斗法廣場上空閑聊著。
鳳陽天君的目光看向對面周瑞陽和肖紫煙,周瑞陽的身旁有一位煉虛天君,卻戴著遮掩氣息的面具。
一看就不是六陽門的煉虛天君,但僅僅散發新晉煉虛天君的氣息,鳳陽天君也不在意,因為就當是赤陽峰那邊的客人罷了。
倒也不會懷疑周瑞陽勾結外敵之類的,鳳陽天君跟周瑞陽認識近千年,自然知曉周瑞陽是什么人品?
金陽峰會一直跟赤陽峰不對付,但從來不會有傾覆六陽門的念頭。一旦有外敵來襲六陽門,金陽峰也會誓死守護六陽門。
這也是為何六陽門屹立不倒的原因。
“師說道。
陣法堂乃是中立的堂口,從來不參與門中的瑣事,只負責給門中煉制陣法,或者修復宗門的各種陣法。其他如煉丹堂,煉器堂,符箓堂都是一樣。
也沒有那么多精力去參與各種斗爭。
“我倒是下注了一些。”煉器堂的一位六階中級煉氣師說道。
“不知周道友和李道友下注了沒有?”符箓堂的一位六階符箓師看向周瑞陽和鳳陽天君問道,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周瑞陽呵呵笑道:“當然下注了,這一戰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我金陽峰的周鑫陽勝。想必諸位道友也知曉,那李默終究是散修出身,不可能比我六陽門栽培出來的修仙者更強大。”
鳳陽天君面色平靜,輕輕說道:“李默雖是散修出身,但如今亦是我六陽門的修仙者。不管是周鑫陽勝還是李默勝,都是我六陽門的修仙者勝。”
這話一出,頓時讓周瑞陽冷哼一聲,因為他的回答倒顯得沒有鳳陽天君那么有格局。
果然這四藝堂的大師們紛紛贊嘆鳳陽天君非常有格局。
周瑞陽聽著這些贊嘆聲,沒有說話。
只需等下周鑫陽強勢擊敗那散修出身的李默便能讓這些贊嘆聲全部消失。
“看,周鑫陽來了!”一位煉虛天君說道。
他此言一出,上空這五堂六峰的煉虛天君齊齊向下方的斗法廣場看去,便看到一道金光飛遁而來,落在了斗法廣場中央,身形挺立,面色威嚴,正是周鑫陽。
周鑫陽一出來,身上便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周圍這些圍觀的內門弟子頓時間便感受到周鑫陽身上強大的氣息,紛紛驚嘆。
“大師兄好強,不愧是在化神天驕榜排名第一千七百八十一。”
這些內門弟子驚嘆完后,便有一位內門弟子出列,向周鑫陽躬身,大聲見禮:“拜見大師兄。”
有了這一位內門弟子起頭,其余斗法廣場圍觀的內門弟子全都齊齊向周鑫陽躬身見禮:“拜見大師兄。”
先前起頭的那位內門弟子,正是金陽峰的。
周鑫陽向斗法廣場周圍的這些行禮的修仙者輕輕頷首,威嚴的臉上帶著一些溫和之色說道:“不必多禮,感謝諸位師弟賞臉前來一觀我與李默道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