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鳳元門要保六陽門嗎?我可沒有聽說過鳳元門與六陽門有什么交情?”血陽圣子心中微微一動,轉身看向趙玄鳳以及趙玄鳳身后的四人。特別是那氣質清冷的燕鳳仙以及黃奕元。
燕鳳仙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湖泊中央的溫神道蓮根本沒有關注血陽圣子與吳濤的沖突,仿佛血陽門與六陽門的沖突,無法得到他的在意。
“趙師妹,回來!”黃奕元冷哼一聲,然后對血陽圣子說道:“血陽,這是你與六陽門的恩怨,你們自行解決。”
聽到黃奕元的話,血陽圣子心中松了一口氣,只要鳳元門燕鳳仙和黃奕元不出手阻礙他斬殺李默和林七陣的話,那李默和林七陣就必死無疑。
“多謝黃道友深明大義,這是我血陽門與六陽門的私人恩怨。”血陽圣子臉上露出笑容,向黃奕元拱手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隨后他轉身,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一步步向吳濤與林七陣逼去。
“血陽圣子,你敢?”趙玄鳳冷喝一聲,轉頭看向燕鳳仙說道:“燕師姐……”
他希望燕鳳仙能夠站出來為六陽門說一句話,只需一句話,血陽圣子便不敢出手。
燕鳳仙聽到趙玄鳳的話,面色表情依舊清冷,也沒有回看趙玄鳳,而是平靜的說道:“趙師妹,這是別人的恩怨,我鳳陽門無權干涉。”
聽到燕鳳仙的話,趙玄鳳的心沉了下來,她知道,這位鳳元門的大師姐,她的意志是從來不以其他人為轉移的。
血陽圣子聽到燕鳳仙的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對身后的七位血陽門同門說道:“七位師弟,你們封鎖住,莫要讓他們逃了。”
“是血陽師兄。”這七位血陽門的化神天驕榜聞言立即,身形一頓,便封鎖住了吳濤與林七陣的四方。
“趙師妹,你若想幫那位李道友,你可以自行出手,不代表鳳元門。”黃奕元冷笑著看向趙玄鳳。
趙玄鳳看著被封鎖住逃遁之路的吳濤與林七陣,聽著黃奕元的話,完全無視他與吳濤的交情,并沒有達到過命的交情,仙道貴生,她能幫助吳濤的已經幫了。
因此他神念傳音給吳濤說道:“李道友,我幫不到你了。”
吳濤聽著趙玄鳳的神念傳音,向趙玄鳳微微一拱手,趙玄鳳幫他已經夠多了,至于讓趙玄鳳托付性命,那完全是扯淡。
互換立場,吳濤也不可能給趙玄鳳托付性命。
“李默,你身上沒有煉虛神通法符了吧?這下看你如何逃得性命。”血陽圣子朝吳濤逼近,笑著說道。
吳濤也看向血陽圣子,平靜的說道:“血陽,你身上也沒有煉虛神通法符吧!”
血陽圣子呵呵笑道:“果然是散修出身,井底之蛙,莫要以為你擊敗了旭陽宗的王金宇,便覺得你這位散修所獲得的機緣能比得上八品修仙宗門的天驕……今日我血陽圣子便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八品修仙宗門的化神天驕的實力。”
“大師兄,你堅持一下,等我構建防御陣法。”林七陣知曉已無退路,已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套陣法來。
對于此,吳濤說道:“好,你布置好陣法,便躲在陣法里面不要出來!”
說完吳濤往前踏出一步,伸手在腰間一拍,一道道流光便飛了出來,向著血陽圣子激射而去。
“好好好……”看到一道道流光向自己激射而來,血陽圣子大喝一聲,身上五階高級防御血色法袍立即浮現出血盾來。
吳濤控制著五階攻擊類法寶,向著血陽圣子攻擊而去,他的目光瞧上了獨占四方上空的七位血陽門化神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