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就是跟這么一個家伙打的不相上下嗎?!
“讓人討厭的蟲子!”
金閃閃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咔嚓!
安柏連著櫻桃的核給一口咬碎,“看來今天是打不成了,各位,下次見!”
終于走了
阿爾托莉雅松了口氣,不等開口說什么,征服王便也大笑著告辭,駕著馬車朝天際駛去。
“還好沒有出什么事!”
愛麗絲菲爾緊繃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一些,“sabar,剛剛那個家伙看起來有點危險。”
“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而已。”
阿爾托莉雅已經把安柏打上了腦子有病的標簽,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做太多糾纏。
“走吧,我們也回去,這次看到了其他從者,目的已經達到了。”
“嗯,切嗣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吧。”
愛麗絲菲爾微微一笑,對那個男人非常有信心。
與此同時,距離海邊百多米外的下水道內,一個披著斗篷,左邊臉上布滿了一根根粗大血管的男人正劇烈的咳嗽著。
“為什么”
間桐雁夜看著自己咳出來的蟲子,語氣中充滿了驚訝。
在剛剛的某個瞬間,他原本準備打算把自己的從者召喚出來,好讓那邊的水變得更渾濁。
但本來還算相安無事的berserker突然失去了控制,就像是遇到某種天敵一般,本來狂暴無比的靈魂,竟然在那一刻變得清晰起來。
恐懼!
這是間桐雁夜唯一感受到的東西。
它在害怕什么?
那個英雄王?還是兩名王者?
可惡,這樣一來,接下來的戰爭就麻煩了!
不行,一定要找出原因才行!
帶著一絲堅毅,間桐雁夜緩緩走進了黑暗。
作為曾經拒絕了魔術,然后又重新回到間桐家的廢物,他唯一接觸魔術的途徑,就是家族世代傳承的刻印。
這個被牢牢掌控在了家主,也就是間桐臟硯手里。
通過透支生命力,來獲得魔術力量的蟲刻印,讓他變成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說話都費力的樣子。
不過間桐雁夜并不后悔,因為他有必須回來的理由。
葵雖然已經成了遠坂時臣的妻子,但是她的女兒櫻卻是無辜的。
為了讓這個可憐的孩子脫離間桐家,間桐雁夜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不需要被人知道,只要她過得幸福就好
“為什么魔力會突然失控!”
別墅內,肯尼斯坐在桌子對面,憤怒的質問道。
“也許是錯覺也不一定,好了親愛的,不要在乎這些,安柏他可是很努力在幫你戰斗的!”
紅發美人站在兩人前方一點的位置,聽到丈夫的質問,連忙開脫道:“再說了,為從者提供魔力,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只要能贏得戰爭就行了。”
“索拉!”
肯尼斯無奈的看著妻子,隨后將目光看向安柏。
后者正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自顧自的喝著咖啡,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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