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弟雖是假丹成道,但這些年一直苦修斗戰之術,身在大陣之中,便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也難將他拿下,如今卻被此人一招轟殺。”
“那周丫頭手上的縱地金光符我也看過,確是符寶無疑,激發之后不僅遁速極快,更有穿空破虛之能,尋常三階陣勢,根本阻攔不住。”
“如此”
言語之間,更見凝重,最后更是沉默,看向白眉老者。
“三階陣師,造詣非凡”
“雷霆正法,神鬼莫測”
“金丹后期,甚至圓滿”
“雷電法王石堅”
“此人,究竟何方神圣”
白眉雙眉緊皺,望向二人“調查清楚了嗎”
兩人聽此,盡是苦笑“已盡全力調查,還是不知此人底細。”
“只知道此人首次現身,是在三十年前,白龍島坊市之外,與一伙兒劫修相殺,那時的他還是練氣修為,但憑雷法之威,以一敵三,依舊穩占上風。”
“后來,他便游走于梁國各地,在各個修真坊市之間來往,同各個勢力都有接觸或交易,期間遭到不少劫修覬覦,甚至惹下了許多仇家。”
“但他雷法,實在厲害,修為還接連進境,幾十年間,便自練氣圓滿一路提升到筑基后期,那些找他麻煩的劫修,還有與他結怨結仇的勢力,基本都被他滅了個干凈。”
“但他很知方寸,從來不招惹我青玉宗門人,與天樞宗藥王谷也未起過沖突,甚至天樞宗弟子挑釁于他,要與他一斗法術,也被他借口避過。”
“可見此人心思之縝密,城府之深沉,雖然殺伐果決,卻非魯莽匹夫,”
“至于他之來歷,何處出身,何方傳承,這些均無記載。”
言語最后,皆是無力。
招惹上這樣的仇家,任誰都會感到無力。
甚有一人,捶桌說道“此人行事如此縝密,我青玉宗對弟子門人也有約束,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招惹于他,至多就是小小間隙。”
“如此,他卻明目張膽,堂而皇之的打上門來”
“這顯然不是為了個人恩怨,而是要奪我宗門基業做他資糧。”
“此人,要踩我青玉宗上位,立足于梁國修界。”
一番言語,已將局勢分明。
兩人對此,亦是深以為然。
“此人乃是雷修,又通陣法,可見傳承不凡,必是大家出身。”
“然這梁國之地,除我三宗,還有什么傳承,可謂大家法門”
“莫非”
兩人相視一眼,欲言又止。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梁國三宗,同氣連枝”
白眉老者話語冰冷“無論此人是何來歷,有何圖謀,如今都已犯我宗門,奪我靈地,殺我金丹,這等大仇,不得不報。”
“這”
“全憑太上長老定奪”
聽此,兩人也不好多言,只能任由對方全權決定。
好在,白眉老者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沉聲道“此人乃是陣師,還是三階陣師,甚至四階陣師,如今占據紫云山,憑借靈地,布下陣勢,縱是我青玉宗傾巢而出,也難奈何于他。”
“所以”
白眉老者轉過目光,向左右二人說道“我修書二封,你們二人各持一份,前往天樞宗與藥王谷,向他們如實敘述此事,二宗必會援手助拳,屆時再與此人好好清算。”
“這”
兩人聽此,都是一怔。
向天樞宗與藥王谷求援
這行得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