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譏諷,絲毫無畏。
許陽一笑,神色平靜“力無善惡,人有正邪,人正則法正,人邪則法邪,如伱這般,縱是正法修行萬年,也不過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你”
張少白面色一僵,眼見驚怒。
他聽劍海閣出身,名門大家,嫡傳子弟,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憤怒之下,更是無畏,再度放聲起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帝尊如今執刀在手,自然無人可駁,但人心洶洶,自有公論,就如當年周朝覆亡一般,天理昭彰,報應不爽,今日少白先行一步,九幽之下,靜候帝尊大駕”
說罷,便閉上眼眸,一副坦然就戮之態。
“少白兄”
“不愧是聽劍海閣高徒,果有儒門君子之風”
“無非一死罷了,有何懼哉”
“暴君,你殺得一人百人,還殺得千千萬萬人嗎”
“什么暴君,不過一喪家之犬罷了,今日犯下這等大案,自有神武尊者前來除魔衛道,屆時他之下場,怕是比我等凄慘千倍百倍”
“要殺就殺,老子就是死,也不讓你稱心如意”
聽他這一番言語,在旁的楚凌風都經不住紅了雙眼,瓊花仙子李紅君也為之動容,人群亦是鼓動起來,囂聲陣陣。
只有周峰宇沉默,不作表示。
張少白與眾人這般叫囂,其實是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不如罵個痛快。
但他卻不這么想,準確的說他不認為,這些人能抵得住這位天武帝的手段。
所以
眾人群情激涌,許陽卻不在意,手握邪帝舍利說道“武者元功可注入此物,化為精元,一般來說全力傾注的效果最好,但也不一定非要涸澤而漁。”
“”
“”
“”
此話一出,場面瞬寂,眾人失聲。
張少白面皮一抽,但還是強撐說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何為一時茍且,且輕性命之重,閣下,太小看天下人了”
說罷,便閉雙眼,再做坦然就戮之態。
許陽一笑,不作理會,只看周峰宇這神橋宗師“他們不會放任不管,必有神武援手此事,所以,你們尚有一線生機。”
“”
“”
“”
此話一出,眾人再度沉默。
張少白睜開眼眸,面色鐵青。
周峰宇則是一陣苦笑。
坦然就戮,為何坦然
難道真的無畏生死
只是沒有希望而已
人生艱難唯一死,若有希望,誰愿放棄
如今,他就給出了一分希望,一線生機。
神武尊者,必然會過問此事,甚至親自前來拿人。
只要他們配合,運功注入舍利,那就能保住性命,待到神武尊者拿下此人,那就有希望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