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崛井張嘴俯瞰下方白霧翻滾劇烈震蕩的山區。
怎么就一切正常了?
“喂,新城!這個時候別開玩笑!宿那山的生命反應正在急劇增強,那些被分開的肢體開始組合了,你趕緊從那鬼地方離開!”
“砰!”
白霧中的戰斗沒有持續多久。
夏川才掛斷通訊一會就已經分出結果。
大口喘氣的皇蜂將井龍劍插入宿那鬼頭顱,埋在小廟下方的心臟瞬間崩塌消散,只留下一陣不甘的嗚咽聲隨風傳開。
這是一個考驗,至少騎士們完成得不錯。
他也有了進一步發展的底氣。
而且他注意到一件十分微妙的事情。
或許和本世界神鏡有關,又或者是騎士們太過弱小,不管是進入副本還是進行戰斗都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之所以戰力偏弱也是因為不在騎士副本,失去了原有的主場加成。
騎士本身越往上就越依賴各種權限或是擁有權限的道具,連他這個走到巔峰的騎士也要依靠領域展現戰力,才不過5、6級的學員們完全沒必要自我懷疑。
“呼!”
夏川視線從淺見弘子幾人身上轉移到地底。
就像崛井說的,宿那鬼肢體并沒有因為心臟毀滅而徹底消散,反倒進一步加快了組合速度,似乎想要通過怨氣形成新的怪獸。
接下來就交給他吧。
也算是回應一下井田井龍請求。
“嘩!”
夏川雙目光芒迸發,身前空氣劇烈波動打開異次元空間。
失去心臟的宿那鬼籠罩在海量怨念下,連原有意識也遭到侵蝕,已經化為純粹邪惡,看到夏川后立馬厲鬼般飛撲過來,深淵大口扭曲拉伸到數米高。
扭曲的黑色線條將夏川一口吞入,只是下一刻惡鬼面龐便驚恐收緊,像是被某種力量拉扯般,不斷朝中心壓縮,最后呼呼慘叫著全部化作黑暗能量融入夏川手中路西法卡片。
別浪費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夏川手指夾緊更為凝實的路西法卡片。
自從將這東西當成底牌后,他也有了一份培育的心思。
每個副本都有每個副本的特色,宿那鬼這種特殊存在多少也是一份素材。
能夠增加路西法力量的可能性,同時級別不高,不會讓路西法脫離掌控。
“消失了?奇怪……”
宿那山上空,操控飛燕1號探測的崛井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看著下方白霧散開。
宿那山并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山體多了一個個巨大孔洞,原本井龍廟所在的位置也塌陷成了一片廢墟。
剛才還恐怖膨脹的生命反應一下子就從探測儀器中消失,仿佛突然蒸發了一樣。
“哪去了?那么大頭怪獸,那么多生命波動……”
“崛井!”
山腳宗方幾人也看到了宿那山反常現象。
“為了以防萬一,先探查一下那些坑洞,還有神社那里,能聯系上新城嗎?”
“新城那家伙,真是一點都不怕死,明明才發生過墜機事故。”
崛井抱怨一句,還沒怎么動作就聽到大古喊話。
“我去神社那邊吧,”大古毛遂自薦道,“我去把新城帶回來。”
“行吧,注意安全。”這一次宗方沒有阻止。
表面上看起來,宿那山似乎真的沒了危險,至少他們完全探查不到任何能量反應。
感覺就好像餐廳里被舔干凈的盤子。
“我想,可能是新城把那把井龍劍放回去了,”大古意味深長看向被扣押的墨鏡男,“警察剛才也確認了,這家伙就是偷盜的那伙人之一,井龍劍原本在他手里。”
看來他的猜測沒錯。
井田井龍附身新城,然后回去解決了宿那鬼。
原來傳說是真的,古代也有這么厲害的角色。
現在過去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對方。
想到這里大古心里不禁有些迫切,只是剛準備行動身后山林中就傳來一陣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