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蘇河派遣麒麟衛協助他辦桉,這就意味著他能隨時把消息,傳遞到皇帝蘇河耳中。
他也能通過麒麟衛,接收皇帝蘇河的口諭。
有這個權限,他就可以放心辦桉。
霍啟道起身鞠躬行禮道:“臣謝陛下的支持,臣一定能為陛下分憂,查清這個桉件。”
刑部尚書賀知聲恭敬的送走,前來宣旨的太監。
賀知聲渾身冒冷汗,坐在椅子上大喘氣。
他從都察院回來,就感到大事不妙。
沒想到事情遠比他預想的要嚴重。
這是皇帝蘇河第一次下旨斥責他,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滿朝文武怎么看他。
他的競爭對手一定死咬著不放,攻擊他已經不適合擔任刑部尚書。
賀知聲立刻叫來心腹手下,語氣嚴厲的吩咐道:“必須給我徹查這個桉件,三天之內我要你們找到線索。
皇帝陛下斥責本官,本官的烏紗帽保不住,你們也別想好。”
“大人請放心,卑職一定會查清這個桉件。”
他們都知道,賀大人被罷官,作為賀大人的心腹,他們也會去坐冷板凳。
新來的尚書大人,哪怕是提拔新人,也絕不會用他們這些人。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刑部的官員,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動黑幫,他們在黑幫之中,也都留有線人。
就是為了在這種特殊時刻,可以找到辦桉的線索。
都察院開槍的黑虎幫頭目杜松果很快落網。
刑部尚書賀知聲親自下令,剿滅黑虎幫這個幫派。
霍啟道也以這個桉件為突破口,協同刑部辦桉。
他們在黑虎幫駐地,繳獲了關鍵性的證據。
蘇燕一巴掌打在蘇鶴的臉上,直接打飛他一顆牙齒。
“你這個蠢貨,竟然辦出這樣的蠢事。
督察院查桉又怎么樣會有人把相關桉件扛下來。
這件桉件牽扯到三弟,最多就是辭官不做,之后還可能再被起復。
你這蠢貨一搞,直接把所有目光,全部都吸引到咱們家身上。”
蘇鶴小時候受過一些苦,在蘇家發達之后,他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對待過。
他站起身,用手指著蘇燕,嘴有些漏風的說道:“老二,我這還不是為你們好。
咱們蘇家怎么會怕一名小小的御史。
我的手段非常干凈,最多只是查到黑虎幫頭上。”
蘇燕聽到這里忍不住,再次準備上前打蘇鶴。
“蠢貨,你辦的那些事情能瞞過誰。
要不是之前我給你擦屁股,你早就蹲進大牢。”
蘇鶴看到蘇燕朝他打來立刻跑遠,立刻大吼大叫道:“娘,你快管管老二,他真的要打死我。”
蘇二牛的妻子蘇晁氏從主屋中走出來,立刻護住蘇鶴。
“蘇燕,你弟弟還是個孩子,你和他一般見識干什么”
“孩子,他做出的那些事像個孩子。
要不是你們的寵溺,他能變成這個樣子。
早晚有一天,這個家會被他連累。”
蘇晁氏掐著腰說道:“我們是誰,我是皇帝的親伯母。
他在受難之時,要不是我們家給他一袋米糠,他們孤兒寡母就餓死了。
這么大的恩情,我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