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這人只是暈了過去。”
霍啟道看到這種情況,他松了一口氣,立刻讓人把吳棟林抬到醫院。
人群中有人議論紛紛。
“吳大人這個氣量不行啊辯不過人就被氣暈了。”
“吳大人一直因為他是法家的奠基人,卻被說成是儒家的人,怎么能不生氣。”
“我覺得霍大人說的沒錯,吳大人只是一個小吏出身,前半生都在學習朱程理學。
他自己又不是思想家,不可能那么快就另投它派。”
吳棟林的挑戰虎頭蛇尾,人群中很快散去。
有兩個一高一矮的十幾歲青年,他們在護衛的保護下,觀看著法家這場辯論。
“大哥,法家這個思想太極端了。
父父親給我們選的老師,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教授這種思想。”
蘇蜀看著他的親弟弟,一母同胞所生的四皇子蘇銘。
他這個天真的年紀,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
“銘弟,你可以不認可法家的思想,但必須要了解法家的思想。
法家的理念,對于治國理政極為重要。
缺少法家,整個國家都會混亂。”
他在弟弟那么大時,也思考朝廷有貪官、清官等官員。
為什么父皇要容忍貪官,而不是把所有貪官全部處斬。
蘇蜀長大才明白,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非黑即白。
他父皇經常教導他們,要學會中庸之道。
蘇蜀與弟弟走到心學的閣樓,他本以為儒家會內戰。
心學學派、大同學派、朱程理學這三家斗得不可開交。
蘇蜀卻發現,以這三家暫時沒有打起來。
他們卻在默契的挑戰其他家,打壓其他家的氣勢。
等到墨家、道家幾派、佛家代表都閉門不出。
這三家才互相挑戰,叔叔作為觀眾一直在旁邊觀看。
儒家是一潭死水,但能傳承至今,確實有可取之處。
那些方外避世的學派,根本無法與儒家相比。
朱程理學最為腐朽,他們說是要改革,但死咬著禮制不放。
儒家大同學派務虛,蘇蜀自己的觀點,大同學派就是經過改革的朱程理學。
儒家心學學派務實,他們不看重家世、大義等虛無縹緲的東西,只看重能力。
這也是心學學派能持續發展壯大的原因。
一名官員能做到知行合一,他取得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蘇蜀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墨家閣樓之中,馬明遠望著先賢的典籍沉思不語。
他是一名屢試不第的老舉人,做官已經無望,經營著一家書店為生。
馬明遠平時喜歡收集一些孤本,新朝諸子百家思想重新興起。
他就被墨家思想所吸引,決定要繼承先賢的遺志。
馬明遠聯系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因為加入墨家毫無好處,只有一些對科舉無望的人,才會加入墨家。
“師傅,你沒事吧
我們墨家的學說,可是支持親自報仇,當年墨家俠客活躍于先秦大地。
師傅你覺得心中氣不順,我就把那個儒家的小崽子打一遍。”
馬明遠長嘆一聲,說道:“儒家那人說的對,我們照本宣科,不思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