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茲涅茨克城外,兩名俄國的崗哨,正圍坐在火堆前取暖。
火堆上方架著一個大鐵鍋,鐵鍋中煮著不知名的菜葉和黑面包。
大衛高興的說道:“參軍之后,我總算是能吃飽飯了。
我來這里參軍,還能沖抵給貴族老爺的稅。
這可是正宗的黑面包,之前一年都吃不了幾次的好東西。”
大衛說著,他就不斷的咽口水。
黑面包可是用麥麩摻了一些面粉制作的面包,平常時很堅硬,必須要用水泡軟才能吃。
但這可是正宗的面包,足以裹腹,味道還很不錯。
大衛之前在老家,吃少量麥麩添加大量木屑的面包,這種面包難以下咽,只能騙騙肚子根本不管飽。
大衛是農奴出身,他的伙伴卡爾金卻是平民出身,因為沖撞貴族,直接被扔進軍隊。
他之前吃過酥軟焦黃的面包,有些看不上這些難以下咽的黑面包。
卡爾金小聲滴咕道:“離我們不遠的華國唐努烏梁海,聽說那里的軍隊,每天都能吃到肉。
負責偵查的人,接近華國的營地,總是能聞到肉味兒。
咱們營地中,只有軍官才能吃到肉。”
大衛聽到吃肉,他不由自主的流出口水。
他小時候,父親打到一只兔子,那是他第一次吃肉,一輩子都忘不了。
卡爾金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軍官對我們的態度變好很多。
不是非打即罵,還關心我們訓練的情況。
我請教老兵,這應該是要打仗了。”
大衛聽到要打仗,他心情頓時低落下來。
從國內走了將近一年,來到西伯利亞。
他們同鄉五十人,在路上就死了兩個人。
軍方付出這么大代價,必然是有一場大戰要打。
大衛只從老兵口中,聽到過戰爭的殘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來
如果他真的死在戰場上,不知道父母和弟弟妹妹要有多傷心。
卡爾金高聲尖叫道:“大衛,隨時準備吹號,我聽到有馬蹄聲靠近。”
大衛條件反射,以極快的速度拿起旁邊的銅號,隨時準備吹響。
卡爾金盯著西北方向,很快有一匹較為高大的戰馬向著營地跑來。
他看到戰馬還有馬背上的人,這才放心下來。
這是直屬統帥的信使,專門負責傳遞緊急軍情。
只要不是華國軍隊大規模來襲,他們這些崗哨不用發出警報。
奧列格尹萬諾夫侯爵正在與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討論庫茲涅茨克城火炮制造的問題。
副官敲響了房門,得到允許進入的命令后。
他進入房間匯報道:“奧列格尹萬諾夫侯爵大人,騎兵統領弗拉基米爾謝爾蓋耶夫伯爵大人從中亞那里發來緊急軍情。
信使正在房間外面等待,奧列格尹萬諾夫侯爵大人,是否要面見信使。”
奧列格尹萬諾夫侯爵和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立刻停下討論。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起身道:“奧列格大人的建議,我會讓兵工廠去執行。
大人有事要辦”
奧列格尹萬諾夫侯爵直接打斷了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的話。
“中亞傳遞過來的軍情,你還是要聽一聽,很可能會影響大軍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