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看向馬祥麟軍長,豎起大拇指贊許道:“軍長的高見,真是讓我佩服。
剛說出口,事情就應驗了。
東北方向是炮兵團所在的方向。
這種規模的地雷爆炸,一定是有不少于千人的隊伍,直接闖入地雷區。
俄軍在沒有收集詳細情報之前,真的冒冒失失派兵沖擊我軍營地。
俄軍統帥的膽子也太大了。”
馬祥麟軍長沒有鄙視,語氣很平澹的說道“垂死掙扎而已,他們實力不如人,必須要通過這種辦法試錯,找到一線生機。”
他隨后調轉馬頭,向著東北方向前進。
“我軍明天發起總攻,我還想提前睡一個好覺,現在看來不成了。”馬祥麟軍長有些不悅的說道。
蘇誠參謀長一起調轉馬頭,奔著地雷爆炸的方向前進。
他認為從這一時刻起,戰爭已經開始了,他們不能在悠閑的休息。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對于庫茲涅茨克周邊很熟悉。
哪怕是今晚的月光很陰沉,他都不會走錯方向。
大華軍隊的營地燈火通明,又不斷傳來炮擊的聲音。
他們在黑夜中行進,也不會迷失方向。
夜盲癥這種疾病太可怕,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沒有換這種疾病。
但他看到軍中很多人,仿佛像瞎了一樣,在夜晚根本看不清東西。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經過上次進攻大華軍隊的經驗。
他知道讓士兵拽著前一位士兵的衣角,這種辦法很蠢。
隊伍一旦被敵軍偷襲,隊形轉眼之間就被破壞,這些晚上看不見的士兵,就會在軍中亂竄,導致隊形崩散。
前段時間他帶兵進攻,大華軍隊只是防守,都因為一些原因出現這種情況。
這次他們隨時可能與大華軍隊的巡邏隊遭遇,這種方法不可取。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直接讓夜晚能看見的督戰隊成員,他用繩子牽著普通的農奴兵。
他們一旦遇到敵襲,立刻點燃火把。
農奴兵看到火光點亮,就可以用刀切斷繩子,向敵人發起進攻。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觀察行軍的隊伍。
督戰隊走得很穩,被牽著的農奴兵,他們顯得很慌張,就像奴隸一般,被人牽著走。
這樣做,行軍的速度很慢。
但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一點都不在意。
大華軍隊就在庫茲涅茨克城不遠處,哪怕是他們走的再慢,很快就能趕到大華軍隊營地附近。
隊伍中大部分是步兵,但還有少量的騎兵。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很奇怪,騎兵就很少有夜盲癥,他們在夜晚能看到遠方的景象。
他出發之前,別人還勸說他不要攜帶騎兵出城。
亞歷山大奧努科維奇伯爵卻認為這些人目光短淺。
大華軍隊的營地非常亮,他們有一種特殊的燈具,亮度遠超火把和蠟燭。
騎兵發起沖鋒時,可以借助大華軍隊營地的亮光,這與白天發起進攻,差別不會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