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現在根本無法籌集這么龐大的一筆錢。
說句不客氣的話,我國如果有這筆錢,那也不會用于賠償,而是武裝軍隊,與貴國戰斗到底。”
卡爾諾維科夫知道自己不能唯唯諾諾。
現在俄國實力弱,一些條款他無法撼動。
但他也不能全盤答應大華帝國所有要求。
他必須要顯示出自己的價值,這才無愧于沙皇,無愧于祖國,無愧于抱負。
禮部右侍郎褚盛看了一眼卡爾諾維科夫,這位俄國沙皇特使的表現,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我們大華帝國不會逼迫貴國立刻拿出五百萬兩銀幣。
貴國可以用關稅作為抵押,每年償還部分賠款和利息。
具體的數額,稍后可以商議解決。”
卡爾諾維科夫聽到大華帝國這個賠款制度,他就知道賠款躲不掉。
但賠償五百萬兩銀幣,這個數額太高了。
卡爾諾維科夫皺著眉說道:“五百萬兩銀幣太高,我國只能賠償二百萬兩銀幣。”
禮部右侍郎褚盛堅持五百萬兩銀幣,沙皇特使卡爾諾維科夫堅持二百萬兩銀幣。
兩個代表團,爭論一天任何一方都沒有讓步。
第一天的談判,卡在三個核心條件,賠款的具體數額。
禮部右侍郎褚盛早有準備,他知道涉及兩國命運的談判,絕非幾句話就能搞定,必然要經歷長時間的利益拉扯。
蹲守在外面的報社記者,他們看到禮部的人走出來,立刻上前采訪。
這些記者了解到和談陷入僵局,他們萬分興奮,大篇幅報道這件事。
和談這件事,現在全民都在關注,報紙報道這件事,那就不會愁銷量。
百姓們在茶余飯后,討論和談線路僵局這件事。
九月十日一早,褚盛與大華帝國代表團,再次來到鴻臚寺。
他語氣不悅的說道:“卡爾諾維科夫先生,你不用想著拖延時間,也不用想讓帝國降低要求。
大都督府昨晚已經通知我,兩國和談依舊沒有進展,前線的軍隊將會在五天后出兵。
前線軍隊如果能在冬季之前打到莫斯科,我認為我們兩國就沒必要繼續和談下去。”
卡爾諾維科夫聽到大華帝國官員這么說,他頓時感覺渾身無力,癱坐在椅子上。
他明知道這是大華帝國在嚇唬他,卻不敢賭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事情。
前幾日的電報之中,他從好友寥寥幾句話語中,就能推測出俄國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刻。
大華帝國軍隊侵略成性,他們停止進攻,必然是遇到一些問題。
卡爾諾維科夫認為大華帝國不惜代價,應該是有實力繼續進攻俄國腹地。
一旦到了這種程度,戰爭是否能結束,到時候就真不是俄國能說的算。
卡爾諾維科夫有氣無力的說道:“關于賠款的事項,我代表俄國同意。
我們將會按照大華帝國的安排,每年賠償一定數額的賠款。
我們只接受賠款分期,不接受賠款分期之后,還需要付出利息。”
卡爾諾維科夫提出不繳納利息,這已經是他最后的倔強。
禮部右侍郎褚盛看到卡爾諾維科夫一臉堅決的模樣。
他寧可在這里繼續耗下去,也要把這件事情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