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高喊著誅國賊,對著卡爾諾維科夫拳腳相加。
有人還不解恨,一把火把這個府邸點著。
直到這時,維持秩序的軍隊才姍姍來遲。
泰達爾等人看到這種情況,他們不敢沖擊攜帶武器的軍隊,立刻就一哄而散。
莫斯科城出現的騷亂,很快就在軍隊鎮壓下結束。
俄國沙皇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出面安撫利益受損的貴族。
為了維持羅曼諾夫王朝的統治,沙皇給這些貴族許諾了很多利益。
他同時把簽訂條約的所有責任,全部甩鍋給卡爾諾維科夫侯爵,平息平民階層的怒火。
莫斯科城的騷亂,影響了跟隨卡爾諾維科夫侯爵一同返回的安德烈馮迪倫伯爵與喬治約翰遜伯爵。
他們來到莫斯科,與之前接觸過的勢力聯系。
他們才知道,法蘭西和英吉利過河拆橋,已經與俄國的關系鬧得很僵。
俄國依舊有求于法蘭西和英吉利,這才沒有徹底斷絕往來。
他們想要返回各自的國家,又察覺到莫斯科不同尋常的氣氛,決定繼續留在這里。
安德烈馮迪倫伯爵了解到外面的情況,他感慨的說道:“卡爾諾維科夫侯爵這個人不太好打交道,但他確實一心為國,卻落得現在的下場。
我們這些人看著風光,但也只是更上層手中的一枚棋子。
咱們兩人這幾天研究的事,親自出場的方案,全部扔到垃圾桶中。”
喬治約翰遜伯爵想到卡爾諾維科夫侯爵的下場,他也同意這個說法。
他們兩人這段時間研究的主要事情,怎么能讓大華帝國成為歐洲共同的敵人,加強俄國對大華帝國的仇恨值。
只有心中有恨,俄國才能在戰爭不利的情況下,繼續拖住大華帝國的腳步。
如果能做到死掉最后一個俄國人之前,大華帝國的軍隊不會進入歐洲腹地,那就太好了。
兩人整理著這幾日,他們想到的方案。
安德烈馮迪倫伯爵指著二號方案說道:“我認為還是要發動輿論,特別是從信仰入手,這樣做見效慢,但卻很持久。
我們與大華帝國的對抗,可能要延續上百年,只有信仰的仇恨才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喬治約翰遜伯爵品味著安德烈馮迪倫伯爵的話,他贊嘆道:“確實是這樣,只有信仰的仇恨,才能刻錄骨髓。
我們歐洲只有在對抗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時,才會同仇敵愾。
十字軍東征,就組織了數次。
英吉利于法蘭西支持德意志諸國對抗神圣羅馬帝國,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信仰差異。
異端都這么可惡,我聞著你身上的氣息就感覺惡心,何況是不信仰上帝的異教徒。”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審視者二號方案。
安德烈馮迪倫伯爵搖頭說道:“二號方案還有些薄弱,我們要加強這個方案,并在俄國進行實現,觀察成果并找出問題,我才能獲得馬扎然宰相的支持。”
他想了想,眼神中靈光一閃說道:“來自歷史的恐懼,才能激發人心中潛藏的恐懼與抵抗。
東方來的匈奴人重創古羅馬帝國北方的日耳曼等游牧民族。
這才導致游牧民族南下,滅亡古羅馬帝國。
來自東方的突厥西進,導致拜占庭帝國的滅亡。
蒙古帝國的鐵騎,滅亡了俄國,打到萊茵河畔。
整個歐洲都在蒙古帝國的陰影下,他們還統治俄國數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