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出的能力,讓傅修誠很滿意。
傅修誠坐在火車上,感覺自己家鄉越來越近,他有種近鄉情怯之感。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每當想起這首詩,我總覺得這是我未來的寫照。”
師爺聽到傅修誠的感慨,他連忙開導道:“傅大人,今時不同前朝。
現在鐵路發達,哪怕是從西到東,從南到北。
乘坐火車,也不過是一兩月時間。
大人想要抽身一兩月時間,還是能做到。
古時官員上任偏遠地區,動輒需要一兩年。
宋朝對待政敵,就是通過不斷調動的方式,讓他旅途勞頓,因水土不服死在路上。
蘇東坡蘇大學士,就是享受這種待遇。
今時這種事情卻不會出現,火車速度極快,車廂內環境很好,它與住客棧差不多,不會讓人感受到旅途勞頓之苦。”
傅修誠只是一時感慨,他又與師爺一起討論,前任總督溫成林發布各種政策的利弊。
火車的速度很快,不到月余時間,就抵達他們的目的地,隴西縣火車站。
傅修誠要前往他家鄉寧遠縣,還需要乘坐馬車通過公路抵達。
他的家鄉現在還沒有通火車。
他們乘坐馬車僅五天時間,就能清晰感受到旅途勞頓之苦。
傅修誠已經習慣,但他的妻子與兒女卻不習慣這種趕路方式。
還好他們已經到達寧遠縣,前往位于寧遠縣外的傅家莊。
這里之前不叫傅家莊,而是叫高家莊。
傅修誠看到自己老爹傅山,正在莊子路口翹首以盼。
他的身旁,還跟隨著寧遠縣知縣等地方官員。
他回鄉探親的消息沒有保密,地方官肯定會早做準備。
傅修誠感覺地方官對待自己,他們就像是想把瘟神送走,每個人都極為謹慎。
這些人就怕出現事故,影響他們的仕途。
傅山看到二兒子這么出息,他都感慨世事無常。
他本以為兒子成為鄉里高老爺兒子的書童,這輩子最高的地位就是成為一名管家。
傅山沒有想到兒子選擇離家出走,投靠當時的賊寇,他們家族命運迎來了轉折。
傅修誠一臉激動的走上前,看到明顯呈現老態的老爹,還有一臉憨厚的大哥傅大牛。
他的名字本來是傅二牛,投靠蘇河時,當年怕影響到家人,自己改了名字。
傅修誠與老爹簡短交流,他向老爹介紹妻兒之后。
寧遠縣當地的官員,這才來拜訪他,想要邀請他去縣里做客。
傅修誠婉拒,并說明自己因為公務原因,只能在寧遠縣停留兩天。
寧遠縣的官吏,他們聽到這個消息,神情明顯放松下來。
這些人見禮之后,很快告辭離開。
傅修誠看到老爹一副老農打扮,他忍不住說道:“爹,咱們家里不缺錢,您現在不要太過勞累。
如果實在是閑不住,可以和周邊鄰居多走動走動。”
“你爹我和老王頭、老李頭他們經常去護城河里釣魚。
勞累了一輩子,你現在出息,我們早就不想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