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同事小蘇,他的口風很嚴。”
茍秋菊看了一眼蘇蜀,他軍服上標注的爵位,這明顯是自己好友的下屬。
他舉起茶杯敬茶,道:“規矩我懂,老陸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要想敘舊,絕對不會剛到紅巖港,就把我叫上軍艦。”
陸元琪參謀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參謀長讓我收集襄國的情況。
我從沒有來到襄國,對這里一無所知,怎么收集情報。
還好在一籌莫展之時,想到老茍你就在紅巖港為官。”
茍秋菊聽到陸元琪的話,他沒有接話,思索著一會兒談話的尺度。
陸元琪參謀從隨身的手提箱內,拿出五捆封裝好的銀幣。
他當著茍秋菊的面,直接掰開用紙包裝的銀幣。
銀幣立刻撒在桌面上,相互碰撞形成嘩啦啦的聲音。
茍秋菊眼睛盯在桌面上的銀幣,這差不多有五百兩銀幣。
他每月的月俸,也只不過是二十兩。
襄國盛產白銀,導致國內白銀泛濫,物價極為高昂,居紅巖大不易。
在紅巖崗當官,要是沒有外快,根本生活不下去。
有權有勢的大官,見到數萬兩白銀,他們眼睛都不帶眨。
他這個芝麻大的小官,五百兩銀幣,可是他數年的收入。
茍秋菊咬著牙拒絕道:“以咱們的關系,這可舍不得。”
陸元琪參謀把桌上的銀幣,向著茍秋菊推去。
“老茍,這是上級給我的經費。
這錢你拿了,我才好拿,你不拿,只能讓別人拿。”
茍秋菊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說道:“老陸,你有什么事情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說出來。”
他很快就想通,他這個芝麻大的小官,重大秘密也接觸不到,這錢不拿白不拿。
陸元琪參謀詢問道:“老茍,我在其他地方了解到的消息,你們驅逐這里的西班牙勢力,怎么不向外發展了。”
茍秋菊搖了搖頭,感慨道:“王上重病纏身,身形消瘦。
現在由世子監國,外戚侯平玉為首相。
現在王上不想放權,世子想要攬權,侯平玉首相想爭權。
內部的事情一團糟,外朝的武將也不安穩,叫嚷著對外擴張,建功立業。
三方勢力聯合打壓武將,削弱領軍將領的勢力。
他們三方就怕主少國疑,某位將軍有二心,來一個黃袍加身。
朝廷一邊用大量的白銀養軍,維護底層軍人的利益,一邊削弱領軍武將的勢力。
各方名聲暗斗非常激烈,根本不可能向外擴張。”
陸元琪參謀眼神一亮,襄王蘇鯉重病的消息,外界根本無從得知。
“老茍,襄王蘇鯉現在還不到四十,正值壯年。
他剛來到美洲,能短時間擊垮這里的西班牙人,現在怎么會重病纏身。”
茍秋菊搖搖頭說道:“具體原因,我們這些小人物怎么能知道。
宮中流傳出來的消息,好像是西班牙人讓染上瘟疫的士兵投降。
襄王蘇鯉也在軍中,他被感染了瘟疫。
大病傷身,引發了體內的暗傷,這才導致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