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運港口內除了礦石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貨物。
艦隊在魯港之時,早已經提前采購了充足的貨物。
艦隊不缺貨物,總不能前往貨運碼頭購買礦石。
艦隊繼續南下,不久之后,蘇蜀就看到前方有一片細碎的島嶼。
艦隊已經來到美洲最南端,越過前方的海峽,就能前往美洲東海岸。
這個漫長的航線,走得很不容易。
怪不得曹國把主意打到運河身上。
曹國西面與東面距離不長,但卻無法直接連通,需要繞過上千公里,走十幾倍的路程,才能趕到目的地。
這對于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極為頭疼的事情。
蘇蜀看著身上的毛皮大衣,他看著前方的海岸邊,出現的浮冰。
他知道以赤道為中心,北方與南方四季顛倒。
位于北美的趙國,他的天空上飄起鵝毛大雪,正值臘月隆冬。
位于南美的魏國,天空上暴雨如注,處在盛夏的雨季。
但攤開海圖,看著圖上的經緯線,在緯度越高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極為寒冷。
蘇蜀拿起大華帝國只有少數人能看到,絕對保密的地球儀。
他找到艦隊所在的位置,這里已經非常接近寒冷又無垠的南極大陸。
現在哪怕是穿著呢子大衣,他都感覺不斷有涼氣灌進脖子內,眉毛上面已經有一層冰霜。
路程的艱辛,也是許多商會不愿跑這條道路的原因。
船上的水手,已經適合溫暖的航線,讓他們突然行駛在溫差極大的航線上,很容易出現疾病。
蘇蜀聽到旁邊的曹正圓參謀長冷哼了一聲。
“這些將士太嬌貴,帝國軍人必須要能適應任何環境。
把無關人等都給我從艦島里攆出來。
必須站在甲板上吹冷風,鍛煉抗寒的體質。
身為帝國海軍,難道只能在溫暖的水域打仗,來到寒冷的水域就投降。”
蘇蜀看到曹正圓參謀長怒氣沖沖。
他見識到溫和的曹正圓參謀長,真的發火了。
他只能在甲板上陪同曹正圓參謀長,看著大多數海軍的將士,站在甲板上訓練。
蘇蜀這個時候,有些羨慕輪機兵。
船艙底下一定是溫暖如夏。
蘇蜀在站崗之余,他看到有很多平底貨船,正在附近島嶼挖礦。
他本以為這里有珍貴的礦石,仔細看去,這些人在蛙島上的鳥糞石。
鳥糞石是價值很高的化肥,帝國常年供不應求。
祁國不是山區就是草原,他們根本用不到鳥糞石。
這些鳥糞石不出意外,應該是高價售賣給帝國。
帝國農民也愿意買鳥糞石,這些天然的化肥比工廠生產的化肥便宜,效果還更加出色。
蘇蜀在夾板上累了一天,他吃完晚飯就回到溫暖的被窩中。
這種嚴寒的天氣,就應該蓋上大棉被,躲在被窩里看書。
蘇蜀已經進入夢鄉,宿舍的房門被敲響。
陸元琪參謀在房門外,驚喜的大喊道:“小蘇,奇觀,快出來看奇觀。”
蘇蜀立刻起身,快速穿上衣服走出房間。
他加入海軍之后,經常遇到海軍夜晚突擊訓練,在半夜被叫醒,已經是稀疏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