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蘇河耐心的說道:“判斷大臣是否結黨,這要看穿權力的本質。
皇帝作為帝國內,唯一掌控至高無上權力的人。
所有官員的權利,全部來自皇帝的分封。
如果出現,某一些官員依附某一位大臣,他們就能獲得權力。
這就是某一位大臣,他在嘗試分封權力。
分封權力,這是皇權才有的能力,他就是在侵犯皇權。
看不明白權力的流動,那就看利益的流動。
大臣結黨,必然是因為利益聚集在一起。
例如儒家與法家之爭,兩個學派的利益之爭松而散。
當發現朝堂上因為某一具體的利益,出現利益同盟,那定是有人在結黨營私。
父皇以前朝舉例,前朝有識之士為了緩解漕運危機,多次想要放開海運。
但東林黨某一派系,掌控著海運的利益,他們怎可能放棄海運。
一提到海運放開,必定是同一批人反對,這清晰明了。
只要看透各方利益,發現大臣結黨不難。
就是因為共同的利益,他們才能抱團走下去。”
大皇子蘇蜀聽得很迷糊,但他認真記下來,這將是他今后做事與交友的準則。
父皇說的簡單,但讓他去判斷,根本判斷不出具體情況。
這就像有線電報看上去很簡單,但除了帝國之外,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復現出來。
但他已經明白一點,自己在朝堂上的勢力要松而散。
如果是擰成一股繩,成為左右朝政的勢力,很可能會受到父皇的教訓。
大皇子蘇蜀謙遜的說道:“父皇的教導,兒臣一定謹記于心。”
皇帝蘇河停在乾清宮門口,他聽完大皇子蘇蜀的話,先是嗯了一聲,隨后說道:“蜀兒,你因為前往海外,中斷了大學教育。
這樣可不行,大學必須上,要與最強的一批同齡人交朋友,很可能還會在大學之中,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哪怕是皇子,那也應該交三兩個朋友。
連幾位知心朋友都沒有,這樣的人生太寂寞。”
大皇子蘇蜀躬身一禮道:“兒臣謹記父皇的吩咐,會合理規劃時間,前往大學接受教育。”
他看著父皇走近乾清宮,召見朝廷重臣,商討國之大事。
大皇子蘇蜀乘坐汽車前往坤寧宮,他要向母后仔細匯報今天的事情,詢問母后的意見。
他太年輕,對于政務一點都不了解,父皇的教導還有很多沒聽懂。
父皇教導他帝王之術,沒弄懂的問題,不適合向老師求教。
大皇子蘇蜀只能向自己的母后求助,以母后這么多年的經驗,應該能解決他疑惑的問題。
皇帝蘇河回到乾清宮,他立刻召見古千道案件涉及的官員。
有一些安排,他不好在朝會上說出來。
朝會上說的話,短時間內就會傳遍全國。
一些不適合的話,必定引起太大波瀾。
古千道案只是露出海貿的冰山一角。
皇帝蘇河不相信,只有古千道這一名官員從事走私。
現在帝國必須要以雷霆之勢,打斷整個走私鏈條。
這些偷盜關稅的勢力,皇帝蘇河絕不能容忍。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