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時的窮苦,根本不知道白面饅頭的味道,小麥麩皮碾碎食用。
青年時跟隨蘇河奮起一搏反抗暴明。
起義的隊伍發展壯大,他的笑容一日比一日燦爛。
壯年時成為國公,帝國頂級權貴。
他卻不知足,總想和其他人比一比,最后誤入歧途。
醒悟之后再次崛起,卻每每活在悔恨中,經常暴飲暴食,導致身體愈加肥胖。
即將死亡時,他依然感到人生有許多遺憾,他還沒有活夠。
趙子彥院長看到袁國公已經沒有心跳呼吸,他的瞳孔也已經散大。
趙子彥直接確診道:“陛下,袁國公已經病逝。”
皇帝蘇河久久都沒有說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有一位已經病故,這對他造成了很大沖擊。
他都已經忘記,這個時代的情況。
人生七十古來稀,嬰幼兒病亡率能達到百分之一以上。
在這個時代,有太多的疾病,能讓人在青壯年時就去世。
皇帝蘇河感到有人輕輕推他的后背,他看到是皇后王文君在提醒。
這才吩咐道:“通知宗人府,按照國公禮節送葬。”
皇帝蘇河與皇后王文君,他們沖著蘇鷹的遺體鞠了一躬,送別蘇鷹安息。
隨后就離開病房,把這里留給蘇鷹的家人。
袁國公蘇鷹病故的消息,飛快在京城擴散。
坊間有許多傳聞,有人信誓旦旦的說,這是皇帝在清除異己,打擊開國的勛貴。
官場中人聽到這個消息,他們直接嘲諷傳播消息的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帝國真正的開國勛貴,那些掌握實權,名望又極高的勛貴。
他們直接被陛下分封出去,前往海外成為國主,自己作威作福。
其余的人,哪怕是當朝首相或是大都督。
他們都能輕松被皇帝處理,前任首相魏時鳴一句怨言都不敢說,直接就下臺。
這已經向官場眾人展示皇帝獨一無二的權威。
袁國公蘇鷹之前管理軍法部,他被流放之時,軍法部經歷了大換血。
蘇鷹再次回到京城,他只是一個閑散的國公。
皇帝蘇河偶爾遇到難題,會召集勛貴共同討論,只有在那時,他們這些國公才有建言的機會。
無權無勢的國公,皇帝不可能針對。
更何況蘇鷹的身體情況,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這實所罕見。
蘇鷹又體弱多病,長時間坐輪椅活動,一副命不久矣的病弱模樣。
他的病故,眾人一點都不稀奇。
但蘇鷹的身份特殊,身上有沒有明顯的派系標簽。
他的葬禮,皇帝與皇后一定會到場。
他們這些京城的官員,哪怕是無法擠進追悼會,也必須前往隨份子。
皇后王文君少見的離開皇宮,前往大皇子蘇蜀的府邸。
大皇子蘇蜀看到皇后王文君到來,他驚喜萬分,又有些惶恐。
“母后,您多長時間沒有出宮,因為兒臣的事情出宮。
母后有什么吩咐,直接叫兒臣前往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