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認為奔牛到那里可以由帝國管控,但運河沒必要太著急建設。
現代建設運河,對于帝國來說,需要耗費一大筆資金,帶來的收益很少。
卻會增強美洲各大藩屬國的實力。”
太子蘇蜀很是疑惑,之前支持建造運河的首相,直接推翻了原先的意見。
他忍不住問道:“錢首相,因為何種原因,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錢明義首相看向太子蘇蜀說道:“臣看待一個項目,一般都是從利益出發。
付出一定的利益,他在未來能否會收獲更多的利益。
有著蘇伊士運河的前車之鑒,臣以為犇牛道的運河地位與蘇伊士運河類似。
他會為帝國帶來包括通行費在內的龐大利益。
臣了解施瑯將軍匯報的情況,發現這個運河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為運河帶來更多的利益。”
太子蘇蜀聽完之后,他已經明白錢明義首相的意思。
在錢首相眼中,一切事物都可以用利益來衡量。
通過各方利益計算,這個項目很虧,錢明義首相就會反對這個項目。
大都督齊剛毅把電報內容仔細看完。
他正好聽完錢明義首相的發言。
他用手一拍桌子,激動的說道:“陛下,臣認為這條運河非修不可。
臣這可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臣之前沒有發現運河最大的作用。
確實如錢大人所說,這條運河為帝國帶來的利益遠不如藩屬國。
在錢大人看來,這樣的情況絕不能建造運河。
臣卻認為,這樣的情況必須要挖掘運河。
這條運河就是藩屬國的弱點,只要帝國海軍依舊保持強盛,這條運河就是控制藩屬國的利器。”
太子蘇蜀聽完齊剛毅的說法,他對這位新任大都督有了不同的看法。
他與這位大都督立場確實相左,但他們都是為了帝國的發展。
太子蘇蜀認為時機已經合適,他自信滿滿的說道:“父皇,兒臣因為這條運河價值極為重要。
戰略價值幾乎能以蘇伊士運河相比,這是誰都清楚的情況。
帝國不應該從純粹的利益角度,衡量一件事情。
帝國在修建通向西北二省的鐵路。
茫茫大漠之中修鐵路,別說是幾十年,哪怕是一百年,那都收不回成本。
這條運河也是一樣,哪怕是數百年都收不回成本,帝國也要把它開鑿出來。”
太子蘇蜀已經表態,這樣很多官員紛紛表態。
大部分人都不太支持開鑿運河,他們對于在美洲開鑿運河,本身就不太贊同。
帝國短時間又無法獲利,這更讓許多人反對開鑿運河。
皇帝蘇河看著眾人的表現,他之所以沒有提前講明他的傾向。
就是為了看一看,這些官員表現的怎么樣
只要是言之有物,能說動他,都會取得高分。
只會人云亦云,凡事都沒有主見。
這樣的人會被逐步淘汰。
皇帝蘇河最終一錘定音道:“朕決定開鑿運河,這條貫通美洲大陸的運河,將是很多藩屬國的生命線。
帝國掌握這條生命線,進可攻,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