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山區,人口非常稀少。
南邊是白雪皚皚的南極洲,他們總不能與企鵝作伴。
北方是魏國與曹國,這兩個實力充沛的地方強國。
祁王蘇山哪怕是有想法,他也沒有實力繼續擴張,索性就安穩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襄王蘇鯉大家如果都不按照皇帝蘇河之前冊封的疆域,而是講究誰占領就屬于誰。
那也要有個先來后到,奔牛道這個地方明明是我們先占領。
連奔牛道這個名字都是我取的名字。
我讓一頭大黃牛,從這個地方的西頭跑到東頭,這頭牛中間沒有停歇,一口氣跑完全程。
證明奔牛道地方非常狹窄。
曹國卻不講仁義,直接侵占我國的領土。
奔牛道真按照曹王的理論,那是屬于我方的領土,曹國是可恥的侵略者,不配談論奔牛道的歸屬。
襄王蘇鯉讓帝國特使發送完消息,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的臉色很快變得蒼白,牙關緊咬強忍著劇痛。
剛成年的襄國世子蘇振興,他看到父王身體劇烈的反應。
他立刻趴伏在床邊,哭訴道:“父王,醫生讓您多休息。”
襄王蘇鯉臉色蒼白,他擺了擺手說道:“我這屬于重度感染,哪怕是用青霉素和大蒜素等藥物吊命,那也沒有多長時間可活。
這是一個重要的機會,父王一定會為你多爭取輾轉騰挪的空間。
記住父王給你改名振興,絕不能讓襄國二世而亡,這份基業一定要傳承下去。”
蘇振興看到父王激動的直咳嗽,他立刻答應下來。
襄王蘇鯉用他虛弱的聲音說道:“你一定會好奇,父王為什么這么做。
父王就是用這種方法,增強帝國占領奔牛道的合理性。
只要奔牛道在帝國手中,這就是我國與曹國之間最大的天塹。
曹國之后想要從陸上進攻我國,基本沒可能。
最容易的陸上通道被切斷,曹國想要進攻,智能依賴海運。
對付海上的敵人,那就簡單許多。
無論是水雷還是岸防炮,都能對海上的船只造成極大的殺傷。
從海上進攻難度要大許多,我們能生存下來的希望就多一分。
特別是帝國陸軍在美洲這里,沒有多大的存在感。
但帝國海軍發出的聲音,誰都不敢裝作聽不到。”
蘇振興聽完之后,他才理解父王的良苦用心。
父王就是通過這些手段,可以讓帝國名正言順介入到他們與曹國的沖突之中。
對于宗主國來說,師出有名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魏王蘇虎本王認為無主的土地,誰占領就歸誰所有,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但是有主的土地,那就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但關于奔牛道,無論是按照地圖劃分,還是按照先來后到劃分。
奔牛道現在的所有者就是帝國,這應該沒有異議。
曹王的說法,襄國守不住地盤,應該歸屬曹國所有。
現在曹國也沒有守住地盤,怎么能聲稱這個地方,依舊屬于曹國,這樣做就沒道理可言。
魏王蘇虎對于奔牛道的情況,他也有所了解。
要不是鞭長莫及,魏國也想占領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