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鴻聽到父王的最終目的,他瞪大眼睛,佩服的說道“父王,您這是要開辟第二戰場,一旦我們與英吉利人開戰,在路我們通過重火器兵團,向著東海岸推進。
英吉利人想要抵擋住我們的工事,他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西方修建防御工事,通過堡壘和壕溝阻擋我們進攻的速度。
英吉利殖民隊軍隊與平民的數量都有限。
他們抽掉大量的人手前往西線戰場,大本營就會空虛。
這時海岸出現一支生力軍,他們完全無法防備這支軍隊的進攻。
英吉利人肯定會買通某些敗類,嚴密監視我國軍隊的動向。
父王讓海軍借靠在魏國,不只是離戰場非常近,隨時可以介入這場戰爭。
還把這支軍隊隱藏起來,防止英吉利人收買的叛徒告密。”
趙王蘇熊輕撫胡須,自信的說道“兵者詭道也,老祖宗傳下來的孫子兵法,在任何時候都不過時。
父王經過多年嚴的戰爭,都不敢說完全吃透這門兵法。
現在只是使用,更加的隨心所欲。
開辟第二戰場,這在之前完全無法做到。
但隨著運河的誕生,美洲西海岸與東海岸之間的距離被人為的縮小大半。
美洲西海岸與東海岸之間的距離,已經可以支撐一支軍隊遠離本土作戰。
再加電報機可以遠程溝通,開辟第二戰場的阻礙已經完全消失。
歐洲蠻子卻沒有關注到運河通航,這個足以改變兩方實力強弱對比的重大事件。
此消彼長之下,本王都想象不出來,趙國的軍隊會在何種狀態下戰敗。”
趙王蘇熊看著低頭深思的蘇敬鴻,他對于自己的教導很滿意。
他走到書案旁拿出紙筆,把剛才的所思所想,寫成正式的文本,通過電報發給魏王蘇虎。
魏王蘇虎正與首相曲小龍閑聊。
魏國及時堵關稅的漏洞,他們看著魏國的稅收,這段時間在急劇增長,他們非常高興。
魏王蘇虎看著桌子的臺歷。
“算算日子,本王派去的使者,這幾日就應該抵達趙國。
現在的通信還是太過困難,稍遠距離的通信,只能依靠我們這幾位王爺手中的電報機聯系。
大兄一日不與我聯系,那就說明使者還沒有見到大兄。”
曲小龍聽到魏王蘇虎經常念叨這件事,他之所以把這件事情掛在心,這么久都沒能放下。
他知道這次是魏王的試探,通過觀察死者的情況,了解趙國對于魏國的態度。
趙國的態度一旦不符合預期。
魏王蘇虎與趙王蘇熊,那就只剩下單純的親戚關系。
魏王蘇虎正是極為重視這件事,他才經常掛在嘴邊。
他們很快結束這個話題,繼續聊著其他話題。
突然之間,房門被敲響。
機要侍衛拿著一封電報,來到房間之中。
他敬了一個軍禮,看到屋內有其他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把電報交到魏王蘇虎手中。
魏王蘇虎看著機要侍衛一連串的動作,這就是他定下的規范。
他打開電報,最先看到的內容,那就是來自趙王蘇熊的感謝。
魏王蘇虎繼續向下看去,他很快就能從字里行間,看出趙王蘇熊的真正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