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鴻立刻認錯道:“父王,我確實有些草木皆兵,燕國的實力太弱,對我國沒有太大的影響。”
趙王蘇熊語氣平淡的說道:“祖思明這個人我也了解,他確實是一位能人。
但之所以能快速掌控一省之地,主要是他占據的地方,都是苦寒之地。
大片的原始森林和凍土地帶,這些地方根本無法耕種。
別看他占的地盤大,但根本養活不了多少人。
燕國的規模有限,不必擔憂燕國的情況。
父王略施小計,就能讓這個小國疲于奔命。”
蘇敬鴻立刻精神起來,他連忙詢問道:“父王所用何種計策,見效的會這樣快。”
趙王蘇熊也沒有打啞謎,他把桌面上的地圖展開,用筆在上面畫幾個箭頭。
蘇敬鴻看完,他激動的說道:“父王,好一招禍水東引。
趙國已經同化很多當地的土著,他們即使認同趙國。
看到趙軍大規模屠殺其余土著,也會有兔死狐悲之感。
我們為了保證趙國的穩定,一些反抗不堅定的土著部落,可以把他們驅逐出境。
父王的想法就是驅趕到燕國。
讓這兩方勢力互咬,無論是哪一方勝利,對我們來說都是削弱競爭對手。”
他說完之后,驚喜的說道:“父王,宗主國冊封燕國公這個消息,必然會在民間引起軒然大波。
百姓們都知道開拓團。
有些開拓團投靠我們,一些我們不好動手的事情,例如徹底消滅堅定反抗的土著部落,都可以交給開拓團解決。
這些開拓團,我們可以根據事后的情況,選擇給與封賞或是給一筆賞金,把他們驅逐出境。”
趙王蘇熊聽完,他滿意的說道:“這個辦法很不錯,你專門負責這件事情。
投靠我們的開拓團人數太少,可以對外雇用一些開拓團。”
蘇敬鴻聽到父王的夸獎,他心里非常高興,立刻著手安排這件事情。
開拓團主要活動的地域是在北美。
南美只有少量的開拓團,在三國夾縫之中生存。
這些能生存下來的開拓團,他們也有與三國密切相關的背景。
南美三國對于開拓團都不太在意。
但襄國對于開拓團卻極為的關注。
蘇振興坐在襄王蘇鯉的病榻前。
他看著因為傷口反復感染,不斷發燒,臥床不起的父王。
他知道自己年紀還小,但必須要承擔屬于襄王的責任。
父王因為長時間發燒,他已經處在昏迷不醒的階段。
蘇振興對著父王,自言自語道:“國內的叛軍勢力越來越大,其中有幾股叛軍,背后都有國外勢力的支持。
他們因為帝國突然之間選擇插手奔牛道運河,摸不清楚帝國的真實想法。
他們沒有選擇直接出兵吞并我國,而是選擇支持叛軍這種迂回的方法。
國內的很多將軍已經不可信,兒臣能力有限,國家接近崩潰的邊緣。
兒臣只能選擇,引入現今聲名鵲起的開拓團。
讓這個外部勢力與叛軍相斗,兒臣整合襄國的嫡系部隊,再重整乾坤。”
蘇振興看著父王躺在床上,痛苦的表情。
他只能祈禱祖宗保佑,父王再堅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