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能文面前只有一塊華夫餅,而且他似乎沒打算動“不,其實應該叫資產管理,或者說投資公司,房產開發是我們的一個大頭,但還有一些其他的業務。”
周瑞打量了一番說道“以你的年齡恐怕是家族企業吧”
米能文兩手一攤“不然呢我哪有那種能耐,在這個年齡就搞出這么大的事業,父親比較努力,我只是拾人牙慧。”
“你倒是不謙虛。”
“我很謙虛,拒絕承認自己是受父輩余蔭才取得的成就,那才是不謙虛的表現。”
周瑞吃完了自己的午餐,指了指對方面前的餐盤“你不吃一點”
米能文看著眼前的華夫餅,說道“說實話呢,糖分太高了,我健身,所以飲食會比較苛刻。”
周瑞挑了挑眉“那你為什么要點”
“因為它最便宜。”
周瑞哈哈一笑,這人有趣,實在有趣。
米能文好奇道“反倒是你,我看你的體型也是長期鍛煉的,焗飯這種熱量炸彈沒問題么”
周瑞攤攤手“我鍛煉又不是為了追求某方面的數據,比如體脂維度,我只是為了健康,活得愉快,又健康又吃的開心,才最愉快。”
周瑞和米能文再度像之前病房里那樣,從天南聊到地北。
米能文的見識是真的廣,哪怕排除掉工作、背景方面,他也是一個去過很多地方,有著獨特世界觀的人,而周瑞擁有前世的見聞和眼光,每每聊到一些地方,兩人都興致很足。
兩點幸運經驗,也許不止一個打折的房子這么簡單,也在于多了個聊得來朋友。
這一聊就是兩個小時。
而兩人身后,某些人快要憋不住了。
字面意思的那種。
嚴雪儀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時不時難以控制的扭動兩下,仿佛屁股下面有小竹筍似的。
她想上廁所,是真的不行了的那種。
之前偷聽的時候,不知不覺喝了一大杯冰美式,寒意一激,尿意就上來了。
但是此時她的位置,剛好被周瑞和米能文堵在角落里,還和周瑞背靠背。
嚴雪儀偷聽了這么久,根本不敢起來怕被發現。
謊言只能用謊言來掩蓋,而偷聽的就真的只能選擇一直偷聽下去,祈禱不要被發現
但她感覺自己快壞掉了。
嚴雪儀快想點別的事情
她開始想象自己是沒有一滴水的撒哈拉沙漠里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干燥的女人
快走啊求求了
一雙長腿已經和大鐵門一樣死死的閉合,但其后的洪水卻已經要蓄勢待發了
不能想不能想撒哈拉沙漠我是撒哈拉
周瑞感覺背后的客人和有什么大病似的,兩秒鐘扭動一下。
看了看表,對米能文說道“差不多了,我該撤了。”
米能文點點頭,直接笑著扔過來一串鑰匙“你忘了這個,救命恩人。”仟千仦哾
周瑞接過鑰匙,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手續還沒走完”
何止是沒走完,錢也還沒付呢,小李那邊應該還在弄。
米能文笑了笑“不差這點時間。”
攥著一串鑰匙,周瑞緊了緊手掌。
這才有了自己擁有一套滬上房子的實感。
前世他的窘境很多,其中三十幾歲在這個城市依舊沒有根,絕對是最重要的窘迫之一。
感情,經濟,盡孝,后代,似乎所有東西都被一處不存在的房子綁在一起。
這串鑰匙和清河縣時買拆遷房的鑰匙,握在手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好像,握著的是三十幾歲蹉跎的自己。
周瑞將鑰匙放入口袋,對米能文道“你說的對,不差這點時間。”
然后離開了咖啡廳。
周瑞剛走,米能文正準備翻看手機,就感覺背后一個身影,以百米狂飆的速度沖了出去,一路撞翻了一張咖啡桌,一個服務生,和一只路過的狗。
米能文有些疑惑剛才背后有這個人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