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笑著看著這一幕,一顆心徹底放在了肚子里,從顧先生的態度來看,哪怕他明天出了事情,自家小崽子的情況也不會太差。
至于好?哈哈,沒了父母,沒了家人,不會太差就好,不能奢求太多,這是他這個沒用的老父親能給這個兒子最后爭取的東西。
蔡七喝大了好不容易被趙金元拽了下來,半扶著趙金元的肩膀,舌頭都有些捋不直。
“趙老大,茍富貴,莫相忘啊。”
“富貴你大爺,你別吐我身上。”趙金元使勁把他頭往外推,生怕這人一個忍不住吐在自己身上。
陳作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這個一貫板板正正的家伙看著趙金元的狼狽樣,笑的不知道有多開心。
“陳隊長,你幫個忙啊,好歹咱以后也算半個同盟關系了。”趙金元吆喝著陳作,眼看著陳作不搭理,又看著蔡七一副要吐的架勢,都急眼了。
“艸,老陳,你這屬于卸磨殺驢啊。”
陳作笑哈哈的走上前幫忙把蔡七丟在一旁,兩人趕緊遠離那個撒酒瘋的地帶。
他很久沒有笑得這么開心了,在得知恐怖復蘇的一切后,陳作一直感覺頭頂仿佛懸著一把劍,這把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砍下來。
總部沒有多余的負責人派過來,大夏市的恐怖復蘇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陳作每天都在為類似的事件殫精竭慮,之前好不容易等來了救星顧先生,他想盡辦法想讓顧先生做大夏市的定海神針,為此還拉下老臉,撒潑打滾向總部申請了一部分特權,可顧先生沒答應。
大夏市沒有負責人,就是沒娘沒奶的孩子,任何一起恐怖復蘇都有可能要了這座城市許多人的命,可陳作對此無可奈何,這也是他對于城內許多馭鬼者一再容忍的原因。
不容忍不行,關鍵時刻這些人可能用得上,得為大夏市留一條后路。
現在好了,黑爵酒吧答應合作。
陳作忽然想到了之前趙金元給自己打電話,說顧先生讓他們暫時支援大夏市方面,如有必要顧先生可能也會出手。
自恐怖復蘇以來,陳作從沒感覺到這么幸福,所以他這個一絲不茍、板板正正的工作狂今天破天荒的撂了挑子,怎么說也得給顧先生拜拜碼頭,以表誠意。
陳作進門的時候看到顧先生似乎在忙,也沒上去打擾,就混在趙金元這一堆人里面,陪著這些人鬧騰。
就當陪酒,商務應酬了,恐怖復蘇嘛,不寒磣。
顧先生都答應支援大夏了,喝點酒怎么了?怎么了?大夏市苦負責人久矣,陳作在這方面更是姿態放得極低,他為了留條后路都能忍著任由部分馭鬼者作威作福,現在喝點酒怎么了?
只要顧先生需要,他當場認干爹都沒二話。
還是那句話,恐怖復蘇嘛,不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