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士反手一收,手中的卷軸瞬間消失,出現在腦海中。
這就是這種卷軸的奇妙之處。
本身就是他意識的體現,只是貝利爾讓他看到而已,也可以說是貝利爾在他身上留下它的印記。
這等于,他除了被路西法盯上之外,還被貝利爾盯上了。
這讓約克士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苦笑。
被兩個撒旦級別,都是地獄君主的大人物盯上,有好也有壞。
好的方面吧,這種經歷能讓一些惡魔或者誰心里產生嘀咕,知難而退不敢對他做些什么,生怕惹到路西法和貝利爾,
壞的方面吧,他不知道這兩個人對他有什么企圖。
“所以該說好呢,還是壞呢。”約克士搖了搖頭,起身前往后院。
在后院里對著這些小土包,對著一路碰到的苦難人,好好的祈禱了一番,這都是他在接受任務獎勵之后,自愿承擔的因果。
正如女尸事件,1962年獵巫活動的塞勒姆女巫審判案的受害者珍妮特勞里同樣也在其中。
久違的祈禱之后,約克士才一手揮滅教堂里還在燃燒的所有蠟燭,然后沖天而起前往整整一年沒有住過的家。
然而,剛剛抵達,令他非常意外的事情出現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通過如今早已今非昔比的立體圖,他竟然在自己家旁邊的鄰居發現了一個意外的人物。
早先機緣巧合救過的,一直都有來往合作的女黑客漢娜竟然也在這里。
“什么情況”
約克士從空中降落,通過立體圖看向旁邊的別墅。
在全部封閉的房間里,他能看只穿著一身很小的背心,根本掩蓋不住那兩個鼓鼓的小白包,甚至只穿著小內內的漢娜,戴一副大黑框眼鏡蹲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把玩面前的本本。
下意思略過漢娜的火辣肉體,視線轉移到本本的屏幕上。
他又看到讓他搖頭失笑的信息。
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張網頁,正是他這個約克士主教的相關消息。
只可惜,就算漢娜的黑客技術水平太高,肯定查不到什么信息。
因為有關于他的檔案,甚至個人信息基本都是以文本的形式進行流轉,根本不會在網絡世界上出現。
因為對于教會來說,網絡意味著不安全,不穩,信息的留存,還是文本的形式最好。
“原來購買埃爾的別墅是你嗎,漢娜。”約克士笑了笑,朝著面前自己住了許多年的家慢步走去。
聯想起所有的事情,他終于知道漢娜為何失聯了,原來大概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雖然通過教會的渠道知道她是安全的,但是嘛,他還真不知道漢娜竟然會跑來這里當他的鄰居,只可惜他那時正是離開的時候,正好錯開了。
“真是一個好大的驚喜啊,漢娜。”約克士搖了搖頭,走到門口,拿出鑰匙熟稔的打開了門。
走進去之后,右手一揮,估計是長途跋涉,再加上收拾屋子,因為等待他回來從而睡在沙發上的艾琳連帶著她的手機頓時浮起,朝著她的房間飛去,最后躺在她的床上,手機停留在旁邊的桌子。
在薄被自動拉上來,蓋住艾琳的同時,約克士并沒有前往自己的房間,而是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他現在其實就不像是個人,不睡也不會困,也不會累,甚至不洗澡,不刷牙都行,因為他的身體會自動過濾這些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