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轉頭看向廚房旁邊墻壁上的木柜,上面放著各種裝飾品。
但上面的窗口因為那個女孩子的撞擊下,從而破了一個小窗。
令人疑惑的是,這個小窗并沒有顯示出墻壁的顏色,反而是出現了一個小黑洞般的樣子。
這一切都顯得如此可疑。
于是露西拎起雙管霰彈槍,大步走了過去,朝著這個木柜打了一槍。
砰的一聲。
木柜應聲破碎,露出了一個四方形的小洞。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里面充滿黑暗的四方洞,露西心里竟然感覺到了恐懼。
她又想起之前被虐待的回憶。
接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莫名看到一個渾身都是疤痕的白衣女人用非常扭曲,像一只蜘蛛一樣的姿勢從里面鉆了出來。
但露西看著這個白衣女人卻不像以前那樣,不敢面對。
反而因為自己復仇成功,顯得非常坦然。
“我是說真的,我已經下手了。”
看著白衣女人披頭散發一點一點的靠近,露西咬了咬牙齦,只能從口袋中拿出十字架,伸出去面對讓她十幾年來都難以入睡的白衣女人。
“我說了,我已經下手了”
然而,白衣猛然仰起臉,露出里面那一道道血痕,血肉模糊,嘴巴被縫合的臉,露西駭得呼吸停滯,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在這時,一臉血肉模糊的白衣女人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露西撲去。
露西下意識閉上雙眼,但下一秒,她只感覺到一陣微風吹過了臉頰。
幾秒后,她睜開雙眼,眼前的白衣女人已經消失,只剩下落地窗邊上的窗簾被風吹動。
露西心中的情緒變得復雜起來,什么都有,但她的意志倒是堅定的很,看著四方小洞,慢步走了進去。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地下室的樣子,一種熟悉的味道傳來。
那是深植在腦海記憶里的惡臭。
僅僅這個熟悉的味道,就讓她的腦海里閃過被虐待的痕跡。
被扇巴掌,被拔指甲,被拔牙,被利器鉆洞,被手術刀劃皮等等記憶。
看著底下如深淵,又陰冷詭異的黑暗,露西緊緊抓著十字架,似乎從中找到了勇氣,丟掉霰彈槍,拿出手機進行照明沿著臺階走了下去。
最后走到平底上,她朝著墻壁上照,找到類似于開燈的開關,往上面一按。
一個燈源又一個燈源亮起,也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出現在露西眼前的是一條長長被刮白的甬道,結合這長度,這地下室的面積比上面的房子還要大。
露西有些愣神,但看著甬道旁邊的桌椅,還有筆記本,下意識繼續向前走。
掛在甬道墻壁上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張又一張被虐待的照片,上面的人無一例外全是女生。
第一張有渾身都是縫合,眼神已經沒有焦距的女生。
第二張是被割了喉。
第三張是手腳皆被斬斷,列在一旁。
第四張是開膛破肚
一張又一張,露西看著已經出了神,撫摸了一下上面照片,手中十字架越握越緊,似乎尋找勇氣,甚至腦海中開始勾畫出那位神父的形容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