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懺悔是懺悔,懲罰是懲罰。
在他理解看來,犯罪得到刑罰是必須,但是懺悔也是屬于其中的一部分,肉體和精神都改過,才算是真正的悔過自新。
當然,這全看在于什么程度。
就算是覺得覺得自己有愧于家人或者什么,都可以懺悔。
安靜的時間過去一兩秒之后,對方慢慢開口的說話。
“神父,我想,我大概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什么罪過”約克士平靜道。
“我想”男人說到這里,呼吸開始沉重,在約克士的耳里聽來異常的大。
“我想,因為我的行為導致一個老友的名聲受損。”男人靜靜述說道。
“我的老友是一個幼兒園老師,他富有責任心,是個溫柔的人,但有一天我的女兒說他碰了她,我有些發懵,不知道該做什么,
我本能覺得是我的女兒在說謊,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選擇相信了她,如果是我,我會自己去承受,但很遺憾的是附近還有其他的人在,我做出了自己的行動,導致事情的加劇”
約克士眉眼微挑,想到了相對應的場景。
可能是那個女孩子在做了壞事被老師抓到并制止,然后女孩子生氣,跟自己的父母說了這番駭人的話。
要知道在美利堅,只要有關于兒童的事,都是挺嚴重,不管是什么。
同時名聲也很重要,一旦暴露出不好的行為,必然遭到唾棄和白眼。
在重視鄰居關系的美利堅,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就很難繼續呆下去,只能搬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約克士道。
男人低下頭,摩擦自己的雙手,回答道“任由這件事被傳揚卻不去制止,以受害者的身份得到很多人的關心。
我還知道我的女兒說過我的老友其實什么都沒做,這一切都是被人引導得來的結果,但我卻選擇了默認。”
約克士抿了抿嘴。
“誰”
“學校里的院長,還有一個心理專家。”男人道。
“你什么時候開始看到自己的罪孽”
聽到神父的話,男人沉默了,雙手握在一起,微微仰頭,他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小鎮,規模不大,附近還有一個小小的教堂,在這件事被院長在家長之間公布的時候,傳播極快,
他失去了工作。超市,便利店等拒絕了我的老友進入購買。
還有人看不起他,鄙視謾罵,也有人毆打了他,可以說在小鎮里沒有人看得起他。”
男人似乎在回憶。
“我和他的相見是在教堂里,我從他的眼睛看見屬于的他的不屈服,或者說在那雙干凈的眼睛,我什么東西都看不到,唯有對我的憤怒,從那時候起,我就開始感覺我做錯了些什么。
因為我的老友曾經來我的家,想讓我問問我的女兒,問的清楚一點,但我拒絕了他,反而對他說,我的女兒從來沒有說謊,在這種事情,她為什么要說謊。
其實我的女兒克萊爾曾經對我們說過,他什么都沒有做過,都是她胡說的蠢話而已,但我們認為她是受到了刺激,從而引起的創激反應。”
說到這里,男人俯低了身子。
聽到這里,約克士大概知道這件事的性質。
能讓對方感到懺悔,悔過和痛苦,恐怕那個受害者一直都沒離開那個所有人都在謾罵他的小鎮,不管是受到什么遭遇,他都在反抗,證明自己。
不管是超市拒絕對他售賣食物,亦或者被襲擊,唾罵等。
“孩子,伱愿意聽一聽我的話”約克士想了想道。
“神父,您說。”男人回應道。
“不管是什么話,我都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