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的提醒,麥克先生,您放心,我不會做什么事情。”
聽到這句話,老麥克直掛斷這個所謂的求救。
開玩笑,他才不會因為這件事去觸碰約克士生氣的地方。
只是看著電話筒,沉思了一下,最后才放了回去。
他不覺得雅格布有膽子敢和教會作對。
“老頭子,什么電話”希利疑惑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老麥克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自己的兒子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主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還在這里埋頭研制。
“沒事,只是有人問我一些問題。”老麥克搖了搖頭,走過去。
“我們繼續吧。”
希利眨了眨眼,感覺自己錯過了什么,但是卻是一頭霧水,只能哦了一聲。
以此同時。
紐約大教堂。
剛躺在床上休息的羅穆洛主教同樣也接到這么一個電話。
他的態度并沒有像老麥克那么堅決。
但也沒有同意對方,只是看著前方虛空平靜道。
“尤利安娜,你問約克士主教是否能代表教會的態度
對此,我只有一個回答。”
手機的對面是一個同樣七八十歲的老婦人,她坐在自己的房間,沉默不語。
但手機卻傳來非常堅定的話音。
“約克士主教可以代表整個教會,因為他是我們下一個領袖。”
老婦人抿了抿嘴,平靜道“我明白了,羅穆洛主教大人。”
剛說完這句話,手機跟著想起掛斷的提示音。
老婦人輕吐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邊,看向面前的虛空,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這件事情涉及到的范圍之廣,除了這兩個人,別的地方都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但顯然這些事情,或者說不管外界此時如何暗流洶涌,完全影響不到阿希比伊教堂的進展。
燭光靜靜流淌的教堂,映照著耶穌之像的同時,也映照出坐在兩邊排凳上的兩道身影。
老婦人喬治妮翻開了有些舊的筆記本,最后停在一張報紙照片上面。
從邊緣處的泛黃,褪色可以看出這里經常被翻看的痕跡。
“約克士主教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否看到過死亡后的真實世界,但我覺得這些人能看得到。”
約克士沒有說話,但喬治妮并沒有停止,撫摸了一下報紙照片繼續說道。
“我把失敗的人統稱為失敗品,犧牲品,而這些成功的人稱為殉道者,因為我覺得他們看到了死亡后的真實世界,
這些人是例外的,他們歷經了苦難與剝削后存活下來,加諸萬惡于其身,最后他超脫一切見到了真理,
您知道殉道者會改變形態嗎約克士主教,請您看看,這是我收集來的”
老婦人看向旁邊沉默不語的主教,遞出手中的筆記本。
然而,約克士并沒有接。
但其實他通過立體圖早就看到這所謂的報紙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