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嘉琴子的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絲冷氣。
嘶
這場面都讓約克士忍不住偷偷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總算知道為何那個司機會對比嘉真琴很頭疼。
外面這么多人都不敢湊上來,避如蛇蝎,只有那個可憐的司機壯著膽子擋在比嘉真琴前面。
“真琴,你已經長大了。”約克士選擇避讓比嘉真琴的目光,用吃飯來掩蓋自己的慌張。
“應該明白男女有別,你總不能一直抱著我的胳膊,你會影響我的動作。”
“噢”比嘉真琴看了一眼,好像她自己也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一邊松開卻一邊道。
“只有歐尼醬才能讓我這樣不然換別人哼哼”
“是是這樣的,你做得好。”胳膊被解放,約克士心里一松,對于那片柔軟并沒有什么留戀,反而是心里隱隱約約有些后悔。
居住在島國的時期,碰到比嘉姐妹時,他心里是充滿著一種逗小孩子的惡趣味,老是讓比嘉真琴動不動喊他歐尼醬。
“要是當時別這樣就好了。”
約克士心里想道,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看比嘉真琴這情況,當年的小姑涼已經變得好像非常難纏的樣子。
不過這件事其實并不管什么,倒是比嘉真琴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在設下了諸多限制,避免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的立體圖里,還沒有什么體會。
但是當比嘉真琴出現在眼前時,就不太一樣了,比嘉琴子的冷意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一點。
因為那是被沾染到的詛咒的氣息。
“你看到了”約克士看向面前的比嘉琴子。
比嘉琴子點了點頭。
“看到了。”
“恩你們在說什么啊”比嘉真琴不解問道。
約克士停下筷子,猛然伸出手朝著比嘉真琴頭頂上方抓了一下,在她那茫然的眼神中,當場把這道詛咒的氣息硬生生給捏碎。
一道微小的慘叫聲響起。
“真琴,能告訴我,你最近去了哪里嗎”約克士看著手中崩散的黑色氣流,溫和道。
“或者,聽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人。”
這種詛咒對于比嘉真琴這類的人別看是沒什么影響,但是身上帶著詛咒其實也意味著比嘉真琴被哪只鬼物盯上。
甚至這只鬼物強大到連比嘉真琴身上的靈力都能無視,并且還下了詛咒就說明它比比嘉真琴還要更加強大,想要吞噬比嘉真琴。
單從比嘉真琴和外面的人都沒有發覺到這一縷詛咒的情況來看,這只鬼物恐怕還真的有些強大。
不然也不至于比嘉真琴到了他們兩人面前,才被他們兩人發現。
畢竟比嘉琴子已經是島國最強的那一批,甚至還算這一批中的頂尖人物,靈力的總量無人能比,手段比誰都要多,不僅是繼承神道,就連巫女、人長舞、佛教的手段都會。
至于他不提也罷
本就是靈媒師的比嘉真琴看著約克士手中出現的畫面,作為靈媒師的她腦海中自然浮現相關的記憶,她懵逼道。
“不會吧,只是因為一個故事在附近逛一逛都能被詛咒嗎。”
約克士習慣性挑眉,看了一眼比嘉琴子,感覺到她好像和以前一樣,任何事都以他為首,便開口好奇問道。
“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