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三打探到消息后的當天夜里。
便有人造訪了她們所居住的獨立小院。
但來人還未能進入小院,就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是結丹”
來人一臉愕然,他也是結丹期的修為,可在同為結丹期的威壓面前,他卻是被鎮壓的,絲毫不能動彈。
這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不對,這小院里的人絕對不是結丹”
來人驚恐了,他想求饒,卻是發不出聲音。
驚恐間,他就忽然看到,一只大手,自小院中探了出來,向他抓來。
完了
如此景象,這位結丹期的修士已然心生絕望。
就在他閉目等死之際。
忽然,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念你是觸犯,不予計較,再有下次,死”
話音一落。
這名結丹修士,只覺籠罩自身的威壓,驟然消散。
他如蒙大赦般的,向小院中恭身行了一禮,便著急忙慌的落荒而逃,不敢再在這里多停留,哪怕一息。
這名結丹修士走后,小院外便陷入一片沉寂。
可暗中,卻是有著多雙眼睛,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
見此情形,都是急匆匆收回了目光,不敢再過多注意許鈺秀與顏湘玉居住的小院。
他們知曉,剛才那小院主人的舉動,明里是在放過那名云家的結丹修士。
暗地里卻是在警告他們。
連云家的結丹修士,都沒見到那人的面,都被鎮壓的不能動彈。
那些暗中窺視的人,又何敢再做出出格的舉動
只是這時,一名同樣結丹期的修士,急匆匆出了豐華樓,直奔紀家而去。
紀家一間房間里。
“家主,豐華樓來了一位神秘修士,估摸修為至少元嬰,我們該怎么辦”
說話的,正是那名急匆匆自豐華樓離開的結丹修士。
而在他正對面,坐著一名中年模樣,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的男子。
正是紀家當代家主。
這位紀家家主,也是結丹的期的修為。
他聞聽此言,略微思索,才道“你可查明那位,是否有參與那件事的意向”
“這”
那名報信的結丹修士聞言,略微踟躕,微微搖頭“那位前輩修為奇高,當日入住豐華樓的時候,只是偽裝了筑基期的修為,就連我都沒能發現她隱藏了修為,至于更多的,我根本無法探查”
聽到這話,紀家家主沉吟。
“近來為了那件事,天雙城中已經來了多位元嬰期的修士,其中大半都是直奔云家,這個勢頭可不好啊”
“那家主的意思是”
“盡可能拉攏,若實在不成,也許下承諾,只要她不參與那件事就行,屬實云家已經讓我們很頭疼了,若是再多幾個目的不明的大修士,就更加容易出意外了”
云家家主仔細思索之后,如此說道。
“我明白了,家主”
隨后,那名結丹修士,便是告辭離去。
這一夜之后,表面上看上去已經沒了多少風波,可暗地里,天雙城已經風云涌動,顯然即將要發生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