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僵持的持續。
外圍觀望的幾名,拜火教弟子,也不由面色古怪起來。
“尉遲師兄這是在做什么,他為什么還不出手,難不成他看上了那女修”
在拜火教中,最近有傳言。
尉遲炎的師尊,燼塵真君這位化神期的大修士,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風,到處在給尉遲炎張羅親事。
這一度讓尉遲炎煩不勝煩。
最終好像是聽出,他們師徒二人打賭,只要尉遲炎能自己在外面找一個心儀的道侶,燼塵真君就不會再插手此事。
據說這一次,尉遲炎出來,不僅是拿了丘無忌的好處,要幫丘無忌收服旱魃,也有著他自己的這份事要做。
之前尉遲炎明明展現出了,那般強大的威勢。
現在卻是猛地收斂,與許鈺秀四目相對,頗有一種含情脈脈看著對方的意味。
這不免讓那幾名,在外圍觀望的拜火教弟子這樣多想。
不過他們的話語,怎么能瞞過尉遲炎。
許鈺秀自然也是聽到了那幾名拜火教弟子的話。
她猛地眼眸一凝,身上殺意更甚。
“怎么,你竟然還想打我的主意”
這
面對許鈺秀這話。
尉遲炎一時無言,他暗自怒罵一聲,那幾個胡言亂語的拜火教弟子。
真不該帶他們來,沒事胡亂猜測什么,看戲就在那好好看戲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也沒有這樣的心思,那都是他們的胡言亂語。”
話到這里,他頓了頓,忽而又道“你看我們都僵持這么長時間了,在繼續下去,避免不了又會引起他人誤會,這樣與我一個大男人,倒是沒什么所謂,不過要是污了你的清白,可就不好了。”
尉遲炎說著這話間,默默觀察許鈺秀神情間的變化。
當他在看到許鈺秀稍稍遲疑之際。
他立馬趁熱打鐵。
“要不這樣,我們數三個數,一起收回各自的靈器,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沒必要防備什么了,你看這樣如何”
聞聽此言。
許鈺秀略微思索,點了點頭“可以,三息后開始”
“聽你的”
尉遲炎點了點頭。
隨后,兩人便默默計算三息時間。
三息時間一過。
兩人同時開口數數。
“一、二、三”
隨著三聲一過,兩人幾乎同時將各自的靈器收起。
收了各自的靈器后,兩人之間的氣氛,立刻緩和了許多。
不再如之前那樣,充滿肅殺般的僵持。
許鈺秀此時頗為好奇“你與丘無忌一同來此,答應助他收服旱魃,為何現在對他身死,卻是如此輕易放過”
“他死不死的,與我有什么關系”
尉遲炎擺了擺手“我只不過是答應幫他鎮壓旱魃,現在旱魃我已經鎮壓了,之后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說話之間,他指了指,那還被釘在地上,一動也無法動彈的旱魃,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還真是薄弱的聯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