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離開池家后,飛遁出了上千里,見都沒有人來追自己,不由感到疑惑。
“難道池家真的就這樣,輕易放我離開了”
她之所以這樣疑惑。
也是因為,她早已在那池家二公子眼神中,看出了那絲毫不加掩飾的,貪婪之色。
就像是一頭饑餓的野獸,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這樣的情況下,池家如何會放自己輕易離開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池家不但放自己離開了,還沒有派遣人追來。
這讓許鈺秀搞不清,這池家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池家之內,藏有十分深沉的氣息,顯然有著更加厲害的存在,那里不是我能涉足之地,還是先將池家的情況,匯報給宗門,讓宗門來處理吧”
隨后,她便動用傳訊玉符,聯系了宗門。
將池家的情況上報后。
許鈺秀便也不再多做停留,直奔下個任務地點而去。
之后的幾個任務,倒是沒有出現多少波折。
只是,在一次面對三個結丹修士的時候。
許鈺秀幾乎拼盡了全力,才將這三個結丹修士擊殺,她自己也受了傷。
好在這三個結丹修士,兩個是結丹中期,一個結丹初期。
但凡其中有一個是結丹后期,她恐怕也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通過這次,也是讓許鈺秀知曉了,自己有著旱魃分身的極限。
某處山間隱秘之地。
許鈺秀在這里開辟了一個不大的山洞,以陣法掩飾了洞口位置,藏身其中。
此時的她,面色蒼白,嘴唇有些烏紫,眉宇間隱有黑氣纏繞,一副中毒頗深的跡象。
這正是她在對抗那三名結丹修士聯手時,被其中那名結丹初期的修士,揮出的一片五彩毒霧所傷。
當時旱魃分身,在對抗那兩名結丹中期的修士。
結丹初期的修士,自然只能落到她自己身上。
許鈺秀在山洞內盤膝坐下,沒有吞服丹藥化解體內的所中之毒。
她能夠感受到,自身所中之毒,非是一般丹藥能解。
至少她此行所攜帶的丹藥,就無法化解這種毒。
不過好在,她擁有南明離火,倒是能對這毒形成克制。
南明離火,焚盡萬物。
自然這點毒,也不在話下。
只是礙于她的修為限制,無法發揮出南明離火的全部威力,只能一點點清除體內余毒。
于是,許鈺秀便在此時,調動自身所掌南明離火,開始祛除體內所中之毒。
南明離火化作絲絲縷縷在體內游走著。
將沿途所遇到了的,那五彩的毒氣,給焚燒殆盡。
隨著一點點的毒被南明離火焚燒殆盡。
許鈺秀的面色,也在逐漸好轉。
她的嘴唇逐漸退去了烏紫,恢復了紅潤誘人之色。
面色也漸漸恢復正常,眉宇間的黑氣,也逐漸消散。
就這樣,在耗費了五天后,總算是將體內的所有余毒,都給清理干凈了。
這時,許鈺秀再度恢復全盛姿態。
她眼眸一睜,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是時候回去了”
許鈺秀起身出了山洞,收了在山洞外布置的符陣,駕起遁光,便向太玄門飛去。
又耗費了十余日光景,回到宗門后。
許鈺秀便直奔內門貢獻堂,提交了此次的所有任務。
任務提交后,她獲得了八萬八千五百二十六貢獻點。
又將此行擊殺結丹修士,繳獲的東西給賣給了珍寶閣,又獲得了五萬多靈玉。
這下她所有擁有的靈玉,可就突破十萬了。
換算下來,可是達到了千萬靈石之巨
處理完這些事務后,許鈺秀一刻不停歇的,便直奔天樞峰星辰閣而去。
再次來到星辰閣,看守星辰閣的人已經換了,換成了一個面容嚴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