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萱的話,就像是赤裸裸的羞辱。
讓向東明面色黑如鍋底“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們何敢出此狂言”
那些筑基期的弟子,此時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商量著誰去一樣。
畢竟,向東明此時爆發出來的氣勢,實在是太弱了。
他們這些筑基期的弟子,基本都是筑基后期,一個筑基期初期都沒有。
若是出手,怕也有欺負向東明的意味。
最終,經過一番眼神交流之后,一名筑基期后期的弟子,走出了出來,與向東明對峙到了一起。
這名筑基期的弟子,屬實也不想背上欺凌弱小的名頭。
但礙于陸瑾萱的目光逼迫的越緊,而他又是站在一眾筑基期弟子最前面的,便被不情不愿的推了出來。
“向師兄,待會得罪了”
這名弟子先是對向東明抱拳說了一聲。
下一刻,他便直接出手了。
他所爆發的氣勢,直接碾壓了向東明。
只一個回合,向東明便被擊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他自己那艘戰舟的夾板上,萎靡了下去。
看到向東明遭受了一擊,就敗落到了夾板上。
向東明一行的其余四人,皆是瞪大了眼,滿臉皆是不可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你們竟然沒有受到詭景力量的壓制”
這是向東明一行中,另一名結丹期的女子,不可置信說出的話。
要知道,在這詭景之中,筑基期的修為,能發揮出煉氣一二層就算不錯了。
而結丹期的修為,能基本也被壓制到了筑基期左右。
向東明有著結丹后期的修為,被詭景力量壓制之下,也只能發揮出筑基初期左右。
而她自己不過是結丹中期罷了,在詭景力量的壓制下,更是只能發揮出煉氣十二層的修為,可謂憋屈至極。
若非如此,他們這整艘戰舟之上,也不會在僅僅半個月,就只剩他們五人了
而反觀剛才,許鈺秀這艘戰舟上,那名不情不愿出來迎戰的筑基期弟子,其剛一爆發,就是全部修為的展現,毫無保留,根本沒有受到絲毫詭景力量的壓制,如何能不令人震驚
“你們是怎么做到,為何沒有受到詭景力量的壓制”
這名結丹期的女子,在將向東明扶起之際,向姜云玄他們追問道。
可以看得出,此時這名女子眼里,還帶著幾分警惕之色。
畢竟現在是在詭景之中,而他們五人,都受到了詭景力量的壓制,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修為實力。
而反觀許鈺秀一方,各個都像是沒有受到詭景力量的壓制。
再加上剛才,向東明好死不死的,非要得罪許鈺秀這一方的人。
現在,即便是許鈺秀一方出手,將他們全部殺了,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故而,不得不小心啊
素聞向家一向飛揚跋扈,尤其是年輕一輩,更是猶有過之
如今向東明的表現,果然沒有愧對傳聞。
那名結丹期的女子,現在是真的后悔參與到了向東明這支隊伍中來。
現在不僅好處沒有撈到多少,還平白得罪了,在如今這樣環境下,不能得罪的一大批人
她小心等待著姜云玄等人的回答。
然卻是沒有一個人想要回答她剛才的問題,反而是一個個,都將目光投向那位,一直盤膝坐在戰舟之首,手執一桿黑沉魂幡,面容端莊秀麗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