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開始作為英雄的故事傳頌著,而他們的傳記有著演變為英雄譚的潛力”
英雄譚啊
奧默有些無言的看著這位姑娘。
倒是在這種用詞方向展現出你作為極東人的特色,明明之前都還在說鴻英語來
他心頭想要吐槽的是這一點。
至于英雄學說的邏輯青春期的孩子們各有各的執著,賽馬娘的青春期尤是如此。
像是自小就被稱作羅布羅尹的女孩,大抵便是從小都有著對英雄的憧憬。
不難理解,甚至可以說完全理解
如果我小時候就叫早田進,那我肯定也天天指望著被奧特曼追尾x。
所以奧默只是點了點頭,交握的雙手微微打開,做飄揚狀“不可否認,想來丸善小姐突破極東德比的賽事,將來若是寫作自傳,也將被視作英雄傳記一般。”
9戰9勝的54馬身神話,逼得賽事組委會考慮將短跑賽道規格加長的紅色超跑,在兩天前還被奧默遇到過。
當然,很難說是遇到還是被蹲到,若非是將摩托車留在暫駐處的托詞有效,恐怕他還能在鴻英區的新聞版面留下傳說。
和丸善斯基賽車什么的雖說丸善斯基在鴻英區的聲名不算頂峰,但她的姑媽尼真斯基nijsky,卻是鴻英區的三冠賽馬娘。
這沾親帶故之下,丸善斯基也是個本地名人。
能讓正被輿論所擾的奧默下意識就想躲著走。
但也沒躲掉就是了,那托詞估計也撐不了幾天,讓奧默稍微有些煩惱的同時,便也在這對話中順勢想起了對方。
委實說他認識的賽馬娘里,傳奇還真有不少,但英雄什么的話題,他也確實還沒想過。
想著茶座、速子、波旁誰比較襯英雄這名號,感覺誰都不合適,但不論怎么說,賽馬娘都可以是訓練員眼中的英雄。
“一般絕對輕易,完全會是英雄傳記啊,林頓先生”
任看的文學里還包括漫畫嗎
總覺得這說話方式有些耳熟的奧默有些無言,只是微微點頭“我想你和微光飛駒小姐能聊得來。”
胡蘿卜俠是怪獸展覽的活躍戰士,也是奧默在怪獸格斗游戲上的老倒霉蛋對手。
雖說或許并非同一人,或者說奧默很希望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那是個被他初試科研左格支援位,宿那鬼出裝星斬丸輸出,雖說效果差強人意,只夠打打黃金局,但也確實讓對方的斯坦德爾星人毫無還手之力。
屈辱怎么說,屈辱
“她是我的筆友”
“喔”奧默力求自然地,垂首看向手中的書頁,“這個時代還寫信的古典派也真少見。”
“林頓先生,您正坐在古典的紙質書籍圖書館里哦”
“這倒是我的短視了,抱歉抱歉。”
“不用道歉啦,其實你也說得沒錯,是飛駒對我的遷就,她更喜歡用電子產品多一點。”
“誠摯的友誼也是英雄傳記的標配。”
“您別取笑我啊,倒是您特意跑來圖書館,茜小姐不一起嗎”她還記得那位粉毛姑娘手里時常帶著一本書,就像時鐘塔在恒常市總部的那位長發雙馬尾女孩一樣。
“她天天往亞波怪獸公司那兒跑,怎么會對圖書館感興趣。”
“怪獸”荒漠英雄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我還以為只有您接觸那種力量。”
“不是一回事,”奧默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反正只要不是和亞波人一起研究超獸那就隨意吧哪怕變成怪獸娘也只是好事而已,可惜我前兩天私信問過一位怪獸娘,茜她沒什么怪獸因子適性,倒是別的測試很優秀。”